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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退让，「我先扶你起来，好不好？」

    宋行衍睁开眼。

    烛光下，她的眼眶还红着，却努力不让眼泪再落下。

    那不是请求。

    更像是一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决定。

    他终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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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她这才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手臂。

    隔着衣料，她仍能感觉到他肌r0U紧绷、微微发颤。

    「慢点。」

    她低声提醒，几乎是贴着他说。

    宋行衍试着借力站起，却在起身的一瞬间，整个人晃了一下。

    宋知遥来不及多想，立刻上前半步，让他的重量落在自己肩上。

    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他b她想像的，要撑得更久，也伤得更深。

    他的呼x1落在她颈侧，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那微热的气息，与他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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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他低声说，语气几乎是自责的。

    「别说这个。」

    她立刻回道，声音轻却急，「现在不需要你道歉。」

    她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榻边。

    好不容易让他坐下，她才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放手。

    她转身想去倒水，手腕却再次被他轻轻拉住。

    这一次，力道更轻了。

    「遥遥......」

    他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夜sE吞掉，「你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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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头，看着他。

    「哪样？」

    宋行衍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