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NN的棋局 (第2/5页)

他应该不戴。」

    「他戴。他冬天脖子怕冷。」

    林晚没接话，但下次来的时候带了两条围巾，一条给奶奶，一条放在袋子里没拿出来。奶奶看见了，没戳破。

    顾淮那边也差不多。奶奶问他林晚喜欢吃什麽，他想了半天说「不知道」。奶奶气得拍桌子：「你老婆喜欢吃什麽你不知道？」

    「她没说过。」

    「你不会问？」

    「问了显得太刻意。」

    奶奶当时真想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

    ---

    转机出现在去年冬天。

    顾淮突然打电话来说要相亲。奶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相亲。您之前提过赵家那个——」

    「赵家那个我不喜欢。」奶奶打断他，「你为什麽要相亲？你跟晚晚怎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要离婚。」

    奶奶握着话筒，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

    「顾淮。」她难得语气认真，「你老实跟奶奶说，你喜不喜欢晚晚？」

    又是一阵沉默。

    「喜欢。」

    「喜欢你为什麽不跟她说？」

    「她不想听。」

    「你说了才知道她不想听！」

    奶奶挂了电话，在客厅里走了三圈。然後她打给了沈慧，把媳妇骂了一顿：「你这个当婆婆的，媳妇要跑了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