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第4/14页)

筋暴起，指甲SiSi抠进自己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阮靖……”姜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门被从里面拉开，张羽叡走出来，看到姜桐，楞了一下。

    “姜桐？你怎麽……”

    “嫂子？他怎麽了？”姜桐抓住他，声音发抖，“他怎麽了？”

    张羽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追过来的姜斐，叹了口气。

    “抑制剂。”他说，“他这几天任务g扰，忘记打了。”

    姜桐听不懂“抑制剂是什麽？”

    张羽叡沈默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怎麽解释。

    姜斐走过来，接过了话头：“阮靖是实验室产物，你知道吧？”

    姜桐点头。这件事组织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但没人细问过。阮靖从来不提，别人也不问。

    “他的身T和普通人不一样。”姜斐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他需要定期注S抑制剂，来维持身T的稳定。如果超过时间不打……”

    他顿了顿。

    “就会像现在这样。”

    姜桐看着窗里的阮靖，心脏像是被什麽攥住了。

    阮靖动了一下。

    他擡起头，看向门的方向。那张脸还是那麽好看，但眼神不对了。

    涣散、空洞，像是被什麽东西吞噬了。他的目光扫过窗户，扫过站在窗外的姜桐，但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认识他了。

    “他现在……”姜桐的声音g涩，“他现在还有意识吗？”

    “没有。”张羽叡摇头，“抑制剂失效後，他会逐渐失去对身T的掌控。刚开始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时间越长，就越失控。现在他应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