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的发情期/凿开宫口内S/失 (第3/6页)

俯下身子跟母亲对视，金色眼瞳里倒映出洛云的身影，同时也酝酿着深沉火热的欲色。洛云有些难为情地别开视线，他不知从何说起，怀抱着人类的矜持干笑道：“在我们那里，你还只是个宝宝……”他到底还是彻头彻尾的人类思维，但看着洛加，他很难把这个接近两米的人形虫子跟脑海中幼崽角色对应起来。明明不久前还光秃秃地被他抱在怀里喝奶，话也说不来，只会咿咿呀呀地叫……

    洛加默不作声，那专注的眼神看得洛云心软不已，不由得伸出手将手掌轻轻贴在他面颊上，洛加眷恋地蹭了蹭他的掌心：“mama……”他说，“不要怕，mama。”

    额头与额头相触，刹那间，洛云感受到了很多东西，暴烈的欲望，躁动的本能，无边无际的征服的野心，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他心念里。那一瞬间，洛云似乎隐隐理解到了自己的职责，体内血液似乎都在欢欣地鼓噪。

    是了，他所感受到的，不仅是洛加的职责，也是他的职责。脑海中不断闪回一些画面，繁育、征服、掠夺、血和火的画面在他眼前交错，令洛云有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自己为何。他抬头，他看见遥远而令人畏惧的庞然巨物，祂安静地栖息在黑暗里，洛云知道，祂还活着。人类该为这种生物而恐惧瑟缩，因为那是任何生物都无法直视的存在。洛云也情不自禁地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他感到熟悉，也感到怀念，似乎是什么阔别已久的东西终于回到了他身体里。

    那是万虫的母亲，他想，是的，没有任何东西能“看见”祂，除了我。

    为什么？洛云听见心底诘问的声音，为什么只有他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