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强行分开/兔子摔倒压腹/大出血/ (第2/2页)

低垂着眼眸，犹犹豫豫迟迟不敢下手，他最得意的门徒。

    闻谨川被影子笼罩，缓缓抬起他布满血丝的眼，几乎是爬到华凌脚下，压着声音迫切说道，“老师，求求您，救救他。”

    他害怕了，恐惧感萦绕在他周围，仿佛要将他再次拉入那个漆黑的夜，气绝的母亲，异样的目光，沾满鲜血的手，他苦苦哀求，救救阿母吧！求求你们了！

    “别怕，阿川，这次一定可以。”

    黑暗之中，燃起一支烛火。

    华凌淡雅如雾的眸子里沉着星光点点，氤氲着岁月静好的清欢，他老了些却依然是记忆中清风一般的嗓音，抚平了所有人慌乱的心。

    “按这个药方去煎药，再点支安神的熏香，阿川，你抱紧他我开始了。”华凌双手抚顺着肚子，朝着一个方向慢慢调转，每隔几秒便松手安抚胎心，又继续周而复始。

    闻谨川不安的搓捏着兔子绵软无力的掌心，腹部的痛意使他皱起了眉，却没有苏醒的痕迹。

    闻谨川低头贴紧兔子额头，很烫，“老师，他发烧了。”

    “药来了！”

    灌了好几碗汤药，加上施针，规律的宫缩逐渐回复频率。

    华凌轻拍闻谨川僵直的肩，缓缓开口，“胎盘前置脱落引起的出血，不是大问题，你不必如此紧张，放松些，阿川。”

    闻谨川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说道，“谢谢您，老师。”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

    “你们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和他待会儿。”

    华凌叮嘱道，“我就在门口。”默默合上房门。

    闻谨川在害怕什么呢？

    是父亲的言辞冷漠，是宗族的袖手傍观，是母亲的百口难辩，是同床共枕的不信任，是血脉相连的猜忌。

    那夜他趁着月色逃离，却在某日染上一勾残月。

    他想的专心，手指传来若有若无的触觉，他轻声唤道，“月儿……”

    啪嗒一滴泪打在兔子脸上，他不知原来自己还能哭出来。

    兔子半抬眸子，无力的又闭上，口中吐出guntang的喘息，他脑袋昏昏沉沉，好似有万斤铁压过他的身体，他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声音，“宝宝呢？”

    “奶娘抱去喂奶了，我们兔子不用这么辛苦。”

    兔子撇了撇嘴，闻谨川你早干嘛去了，好像我就活该被你蒙在鼓里，千万句埋怨，在看见闻谨川嘴角的血渍时，化为了一句，“川哥，你怎么了？”

    他伸手擦掉血痕，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抱紧兔子，动作温柔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兔子单薄的后背。

    身下人猛一颤，咬着闻谨川肩膀不松口，若是能代替，他愿意承受分娩之苦。

    “你怎么不躲?”兔子喘着粗气凶巴巴瞪眼问道。

    闻谨川笑嘻嘻的贴近兔子鼻头，碰一碰，“我来看看我们兔子把宝宝生到哪里啦。”

    那白皙的两腿之间，一耸一耸的吐出个胎头来，带着一声声娇喘，整个脑袋都娩了出来。

    “原来我们兔子已经这么棒了。”

    兔子红着眼角，仰头张着小嘴，闻谨川把这理解成索吻，他轻轻吮吸下嘴唇，舌尖轻碰，兔子受凉高温影响之下整个身体都呈现出粉色，扑上一层薄薄汗渍。

    “呃呃嗯……嗬呃……快出来……”

    兔子扣紧闻谨川肩膀，与下体抗争好一会，一团热乎乎的小粉球挤过鲜血淋漓的下体，掉落在两腿之间。

    孩子养的并不大，生起来倒是顺利，不一会，腹中的四个孩子都呱呱坠地，他仔细处理不堪入目的下体，上好药换一副凉帕盖在额头上。

    兔子累坏了，在最后一个孩子露头之后便又昏了过去。

    他小心合上房门，转身就看见他那时而稳重时而又顽童的老师，蹲在石阶上逗蚂蚱玩。

    他不自觉轻笑出声，就听到耳边轻飘飘传来一句，“我会帮你找到解决办法的。”

    那一支烛光，越发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