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审判的余烬 (第5/8页)

「我们必须提前行动。」他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名册不是不可撼动，它需要一个中心节点来维持稳定。如果我们能找到它，就能g扰甚至终止这场审判。」

    夏以诺心头一震，却也清楚这意味着什麽——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直击核心。

    她紧紧握住布料，眼神慢慢坚定：「带我去吧。」

    江亦寒抬眼看她，微微一笑，那笑意里有决绝，也有罕见的默契。

    地下室里的空气Sh冷，煤油灯的火光颤抖，墙上的影子随之拉长，像无数双眼紧紧盯着他们。江亦寒盯着纸上推导出的时间轴，手指一寸寸敲击桌面，那节奏和倒数的钟声惊人地相似。

    夏以诺无声地看着他，心里涌起难以言说的压力。她知道江亦寒正在b近一个关键的答案，可那答案是否承受得起？她甚至怀疑，如果真相揭开，他们是否还能有选择。

    「我们的存在，早已被写进名册的演算法里。」江亦寒终於开口，声音沉得像在深井底回响，「不是因为我们做过什麽错，而是因为……我们曾试图撕开它的幕布。」

    夏以诺的心一震，彷佛某个无形的锁链在x口收紧。

    屋外传来扩音器的声音——刺耳、冰冷、毫无感情。

    「距离下一轮审判投票，还有——二十四小时。」

    人群的喧嚣伴随着这声倒数逐渐高涨。城市的脉搏被名册牢牢掌握，每一次倒数都像一记锤击，b迫所有人汇聚在那条不可避免的轨道上。

    夏以诺下意识握紧手里的布料，指节泛白。她想起突围时的混乱，想起那些倒下的人，想起舞台上的b视与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