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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确定社会实验的目的了吗？”

    “历史……过去的时间……秋后算账？”我说出自己都没想过的词语，为什么？

    “为谁？”穿着人偶服的人歪头。

    “自己还有过去的人？”我还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多远的过去？”穿着人偶服的人接着问。

    “很久很久以前？”我回答了童话开头的句式。

    “也就是说都死了吧，死人的感受有意义吗？”穿着人偶服的人继续问。

    “死掉的生物哪里还有感受？”颂怀洛格插话。

    “所以不是指那么久远的人。”穿着人偶服的人说。

    “还在世的……？”我不确定地说。“人们……老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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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默认是为人着想了吗？”穿着人偶服的人将头正了回来。“要说明他们是为死者说话的人吗？那时候他们都还没出生呢，况且要对谁说话？那些人也死了。”

    “对目前世界上的所有人？”整个国家都在广播中，就算只有这里也是世界性的事件，引起广泛关注再加上网络的传播速度。

    “对活着的生物有意义。”颂怀洛格评价。

    “如果死了就什么意义都没了，这话是对活着的人说的，人们不会对死人讲这句话，除非那个死人干了这件蠢事。”穿着人偶服的人说。“后悔也是活着才能做到的事。还有改变将自己逼死的事，在能产生逼死人事件的社会里被逼死能改变的只有自己从活着到死亡这件事。得到拯救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都做不到救活一个死人。”

    “非正常死亡。”颂怀洛格拿出巧克力蛋把玩。“葬礼是做给活着的人看的，等你死后才会拥抱你，怎么会这么残忍呢。”

    “为了让活着的人知道死亡的人感受不到也回应不了拥抱，终身遗憾的事情。”为了告诉其他人不要留下遗憾这样显而易见的事。

    “展现人的罪恶会带来什么。为了让遗憾不再是遗憾，还有阻止遗憾发生……用这种方式？”综上所述，社会实验的目的是为了这个没错。

    “下猛药？只要能达成目的怎样的方式都无所谓？”穿着人偶服的人提出可能。

    “也许是他们认定最快最有效的解决方式，毕竟他们在进行社会实验的日子里反而死人更少啊。”颂怀洛格提出另一种可能。“多拖一秒就会有更多要拯救的人闭眼，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真的不是因为世人都闭门不出吗？”我对于那段话还能这么理解表示疑惑。“……难不成是因为，出现一件紧张刺激规模宏大的事后，世人注意力被吸引走了会暂时放下手中的事坚持等到最后，他们需要的是这样的效果？”

    “还因为没见过。”穿着人偶服的人补充。

    “虽然陪你们在这个话题说了好久，但拯救不是错误的判断吗？最开始和第二次，社会实验团队表示这世界不值得拯救，也有人提过目的是为了拯救除自己和被杀之外的所有人，他们的答案都被判错了。”到颂怀洛格提问。“也就是说像这样类似似的谈话在之前就发生过了，我们现在只是复制那时的人的想法而已。”

    “换个说法就好了，这是结果不是目的，谁都不会认为杀人是为了救人吧？”只是目的有多难猜。“为了自保，为了忘不掉且仍在持续发生的悲剧能停止的自保行为，自己选择将失控的电车撞向自己和少数人……这同时也是自杀，为了自保目的的自杀。”

    “他们要为什么要用社会实验的形式呢？”穿着人偶服的人看来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

    “模拟人类社会给他们带来的直观感受？他们觉得日常生活就是社会实验，每时每刻都这样。”这是我代入他们后自己的感受。

    “我们真的有罪吗？”穿着人偶服的人拿着卡片向着天空问。

    我对着天空高喊——“本次社会实验的目的是展现人的罪恶会带来什么，为了自保和自杀。”

    “嘀——————嘀——————嘀——————???”

    广播的提示音被改成了音乐。

    “小故事时间。这是最后一个小故事了，所以我说长点。量子力学被发现后，概率这个词一出现世人都想笑，其实量子力学被发现前也这样。想到世界也许什么时候就陌名其妙无法理解的毁灭了，也能认真对待现在了吧。结果完全不是，这成了不认真对待的理由，其实看古往今来人们一直以来所做的就不会不预想到，只是因为变化通常是一瞬间的而人们很难在发生那一刻就意识到，总会有人这么想，在自己没发觉到的地方一定有什么世界性的奇迹发生，他们的苦难熬到头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即使其实是不怎么信的，但心里也希望是真的。我想说世界迟早会变成这样的，但不会是现在。因为世界性拖延症，你们应该知道，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有拖延症，同样绝大多数人并不打算解决这个问题。在开始任务之前就已经为没完成任务找一堆借口，能推迟多久就推迟多久。是本性，是最擅长，是主张是格言，是每时每刻都在做。至少要一个世代更替才能将一件理论上至多一周的事处理得七七八八的效率让人简直无话可说。我一直劝自己没必要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看得很重要，因为将一天一周一个月一年都看得不重要的人大有人在，如果不顺应他们的节奏自己将会与人类社会脱节，还因为我知道自己需要关注的不止是时间。三四五年对谁来说都太久了，等不起潜移默化的影响。给再多时间也无法完成的事是有的，只要效率慢到出奇，得过且过成了幸运这样的认知是人类历史的悲剧。我一直有个疑问，我要为那些自己做蠢事的人负责吗？被迫过成那样还是主动那样过，能理解还是不能理解这些都要考虑……当然没有这样的机会，只要在人类社会上人就算不想也要为那些事负责，就像大街上扔的一个垃圾必须要有谁捡起来一样。每一个选择和影响多么重要，人们以为他们能改变到的只有自己，其实完全不是。想要的不能实现，不想要的没有距离，这种处境不提每天都能笑出来的人是真的吗？想到这世界每时每刻有那么多惨剧发生，怎么笑得出来？所以怎么对那些讴歌世界美好的人有好感？大笑和大哭共有人在，从来没有问过为何……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生活在世界上？人们总说要学会自爱，如果真的学会了，还需要反复再提吗？尊重做到了成共识就不用特意提尊重，如同治安好到极点就不需要治安官。在安全的社会里非自然死亡还真多，在一座城市有人遇害之时同时为一座城市骄傲我做不到，在一个国家还有压迫发生时发自真心的笑出来我做不到，但好像有很多人可以。自顾自做着自己美梦的人，没有余韵去理会别人的噩梦。爱世界的言论无情刺伤被世界伤害的人，对改变现状这件事不参与不在意，本来就会成为阻力。每次选择都是生死攸关，每时每刻都与生死有关，这个世界原本就这么危险，突如其来的死亡最常见，但可以不是的，现实又不是死亡游戏，突如其来的死亡往往有迹可循，在回顾的时候仰天长叹那不是突然的死因。人们很多时候都忽略了这个问题，以为自己很安全，还以为这是自然界里缺少天敌的动物的特权，仿佛那天在阳光下晒太阳，被触碰后从酣睡中醒来愣神的狐狸跑十几米远。动物本能让动物不会陷入危险的境地，不知狐狸之后还会不会这么放恣随性。应该不会过段时间就忘了，然后又有下一次同样的经历，据我所知会这样做的只有人类而已，发生悲剧时表达伤心后等时间过去就忘了，遗留的问题不解决，然后又有下一个受害者。百试百灵的陷阱在人类社会中到处可以看见，围观在杀人案现场的群众，当所有人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交通意外时，谁才是那个恶魔呢？世界上有杀人案，引起了全世界关注，哪里出错了。我还以为那才是正常的世界，而不是一个死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