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第1/1页)

    柯黎走后，柯遂躺在沙发上看雨。下半身的热度始终没有退去，他无意识伸手撸了几下，终觉兴致乏乏，放弃抚慰。

    最初他对柯黎没有x1nyU。记忆里找不到她的影像，她更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梦里的她在yAn光下，面容模糊，但发光，说接他回家。他奔向她，惊怯，又欢喜，她却总是在触碰到的一刹那消逝。

    他醒来，午睡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下床，到门外。那些所谓的“亲人”相处总是客气疏离，算计都掩藏在人后。常有人Si了，或者入狱，为权，为利，为名。他也伪装，沉默而无害，站在边缘的角落，冷眼看他们明争暗斗，从不参与——除非父亲不如意，拿他撒气。

    后来跟她回家，青春期，梦也开始变。

    她的身影变得具象化，晴天变成雨天，最无邪的变成最堕落的。

    mama不再站yAn光下等他，而是坐在他膝上。没有太yAn。窗外密雨接近紫sE，将楼房与灯光全部隔开，世界在雨中安静，变成孤岛。放眼望去，只有云雾，像罪人的流放地。

    他们用不同姿势缠绵，是两株见不到光相互x1取养分的藤蔓。他肮脏的器官总是深深埋在她T内，本来是她一部分，依然是她一部分。

    一开始醒来，罪恶和恐惧远胜快乐，到后面，他时而自我厌恶，时而理所当然认为，感情如若到达一个至高点，那就是一致的，譬如亲情与Ai情，本来就没有分别，并且高于道德。

    为什么她的身T不能属于他，只能属于那些外人？明明他们最亲密，原本一T，他从头到脚都是她生出来的。

    她的，她的，全是她的。

    他不zIwEi，JiNgYe靠梦遗排出，早晨内K上总是一片Sh濡的白浊，散发腥味。一开始也是看外面没有动静才去洗，直到被柯黎发现。

    那天她应该烟瘾犯了，凌晨跑到yAn台上cH0U。柯遂以为没人，拿着内K出门，正巧与她在走廊撞到。

    “宝宝。”她诧异地唤他：“没睡好吗？周末这么早就起来了。”

    柯遂摇摇头：“上厕所。”

    她轻轻噢一声：“那你手上抓着什么？厕所里不是有纸吗？”

    他耳根泛红：“没什么。”

    “真的吗？”她走过来：“让mama看看。”

    他挣扎了一下，破罐子破摔把内K递给她，立在原地隐晦地观察她的神sE，同时发觉一阵卑劣的快感——这是因为她S出的YeT，袒露在她面前。

    她起初惊讶，随后无b正常地微笑：“你长大了。”

    柯遂没说话，略低了低头，她拍拍他肩膀：“没必要害羞，学校应该都说过吧。”

    柯遂一愣：“学校没有教过。”

    “真的吗？大陆没有X教育？”她震惊：“所以你什么也不知道？”

    他想了想，说：“生物书教过生殖器官，但我不知道……”他目光投向地上：“具T怎么交配。”

    “这样不好。”柯黎评价：“难怪总听说未成年堕胎。”

    “我在英国上课做的笔记还在，可以送你。”

    “嗯。”

    他跟她到书房。柯黎的书籍笔记全都按照时间和类型归类，这本她中学时期的笔记压在最下层，他帮她把那一堆书全部搬到桌上，在一边看她找。

    她穿吊带睡裙，桃红颜sE。有些人常常诟病她缺乏审美，除开商务的黑白灰就是这种高度饱和的颜sE，停留在上世纪的时尚，她依旧我行我素，又不靠外形吃饭。

    但他觉得这些颜sE很符合她，昂昂然的美。黎明黯紫sE的光线下，她肌肤呈现出丝绸般的质地，波浪形长发披肩。他在一旁无声凝望着她，把她置放在整个画面的中心，仿佛一簇聚拢的火焰。

    是他梦里最鲜YAn的，桃红sE的云。

    直至她回头，朝他招招手。

    “找到了。”

    他走过去，手越过她的脊背搭在桌子另一边，下巴搭在她lU0肩，将她的身形笼罩在怀抱里。

    他知道，十余年的空白常让她误以为他依然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来不及竖立边界。而他则在母子亲密的幌子下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不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因为是孩子，所以享有其他男X没有的豁免权。那些过分的亲昵，wUhuI的暧昧，全都只是依恋和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她果然毫无察觉，翻动书页，跟他言简意赅介绍安全措施、X同意等主题，丝毫没注意他已然迷失在她发丝和脖颈散发的气息之中，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暗自沉迷。

    “喂。”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问他：“听见说什么了吗？”

    他陡然惊醒，摇头：“太远了，我看不清你写的什么，还在看。”

    “凑近一点。”她把笔记本抬起来。

    有了理由，他b得更近，脸贴脸，几乎是耳鬓厮磨的模样。

    “我刚刚和你说，有nV朋友一定要戴套。”

    “我不想交nV朋友。”柯遂说。

    “那你怎么解决需求。”她仿佛认为，男nV之间的关系就是交换价值的利益伙伴——交换情绪价值、X价值、金钱，除此以外没有别的。“zIwEi吗？”

    他声音渐渐低下来：“……我不会。”

    “难怪你要洗内K，太麻烦了。”她说，又安慰他：“没事，b弹钢琴简单。”

    他踌躇，终于哑着声问：“那mama……你能教我吗？”

    “手把手不行，你是男孩子。”她并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复：“我给你找几个青少年科普视频，国外这种有很多，你一看就会。”

    “嗯。”

    “稍等。”她打开电脑，开始检索，自动进入了工作模式。

    他依旧盯着她，忽然想到一些荒唐的画面，再次弯下腰，将脸埋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