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第5章梦渡音频 (第6/9页)

没有。”

    “我只是被你吓到了。”

    “你不是被我吓到。”Joey说，“你是被那个问题吓到。”

    陆承远闭了闭眼，呼x1明显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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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

    “我还没问你知不知道什么。”

    他睁开眼，脸sE难看得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谁听过这段音频？”

    “没有人。”

    “谁出事了？”

    “没有。”

    “陆先生。”

    &的声音压低了些。

    “你现在每否认一次，后面的收费都会往上加。继续撒谎，我会直接终止私人委托，把你和这段音频一起交给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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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远的嘴唇动了动。

    他像想解释，又像某些话到了喉咙口，被他y生生咽了回去。

    “我只是听说过一些事。”他说。

    “什么事？”

    “网上有人说，听完以后会梦游，会分不清梦和现实。”

    “网上？”

    “嗯。”

    “哪个帖子？”

    “我忘了。”

    &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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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远避开她的视线。

    密封袋里的长发在盐圈里极轻地蜷了一下。

    &看见了。

    她没有立刻拆穿，只把这个反应记进脑子里。

    陆承远不是完全不知道危险。

    他不是因为自己身上出现吻痕和枕边长发才第一次害怕。他早就知道这段音频可能不止影响他一个人。也许是论坛，也许是某个熟人，也许是某个已经无法再向他确认的人。

    但他选择在进门时说成“睡不好”。

    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