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 (第2/2页)

卖到了，他开门去领，正好和旁边出来倒厨余垃圾的房东nV儿打了个照面。

    nV孩大约15、16岁，卫衣帽檐下的脸颊有一大块烧伤的疤痕。看得出做过祛疤手术，可效果不大。

    向樟在nV孩眼中看到震惊，他关了门，重新回到黑暗之中。

    “mama，隔壁住着个头发全白了的男人，可他的脸看着好年轻……”

    “有那么奇怪的人吗？可能是染发了吧，现在你们小年轻不都喜欢染头发吗？”

    “不过隔壁房子……听说前不久Si了个x1毒nV。”

    “郭立冬这混蛋，老是招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租客，房子也不好好打理！还有这么多恶心的碟片，啊啊啊气Si人了！”

    “妈，我不想看到这房子，今晚真不能住酒店吗？”

    “我知道，但是明天一早还有采访，我们娘俩得装装样子……后面mama会把它卖了，最好卖给做房地产的，全给推平了。mama会拿着这笔钱给你做手术，宝贝你很快就能变得跟以前一样漂亮了……”

    “……”

    向樟把一大碗汤面吃完，躺回到床上。

    这间房子的家具几乎已经搬空，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只剩下一张可以用来吃饭的桌子。

    桌面上刻满了字，每一笔都很深，寄托着刻字人深沉的期许。

    “阿春，我好想你……”男人蜷缩在床上，渐渐低泣。

    良久，他从黑暗中抬起头，发去一条信息。

    “能让我……见见你mama吗？”

    江春蝉没有埋在桐塘公墓里，她回到了故里，她回家了，自己找不到她。

    信息上面的两条内容是：

    【我记得你mama之前是想带你去买羽绒服才会被我撞倒的，你现在有衣服穿吗？要不要哥哥买两件给你。】

    【不用了哥哥，我的家人有给我买衣服，哥哥留着钱给自己买吧。】

    家人……

    对了，阿春提到过她有个meimei。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

    向樟拿起手机，看到联系人他接了电话：“喂，姥姥……”

    “混账东西，你现在在哪儿！为什么从戒毒所跑出来了！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又去找那个B1a0子卖Y1nGFu了！如果还不回来，我就和你断绝……”

    向樟脸sE大变，仿佛被人触及到了逆鳞：“不要把你那些恶心的词用到她身上……”

    “阿樟，是阿樟吗，怎么那么久都回来看姥姥了……”

    “远国，你对孩子那么凶g嘛！”

    “……”

    通话里乱作一团，以一声“妈，你怎么了妈”做结尾。

    向樟神情慌乱，跑出了出租屋。

    ……

    江春蝉又交不出房租费了，那个肥胖的房东却不生气。

    她把男人迎进出租屋，让江迟出去。

    房东满脸横r0U地对江迟笑：“乖，去叔叔那边看电视去。”

    江迟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出租屋，去到了隔壁。

    他打开了电视机，随便拿起一张花花绿绿的放到了碟片机里。

    很快隔壁响起了男人的闷哼声以及nV人夹着嗓子佯装的SHeNY1N声，电视机里出现了一对在床上交缠的R0UT，响起了同样ymI的xa声。

    “那就再放宽你一周时间，一周后就得把房租交上！”

    约莫半个多钟，房东提着K子一脸满足从出租屋离开，看到江迟看的碟片直骂他没眼光。

    “傻小子，这种nV高中生题材的才好看，老是看那种外甥强J小姨的片g嘛？”

    “看看这个jiejie，多nEnG，穿着校服多SaO啊……”

    “我得回去了。”江迟没和他过多交谈，转身离开了。

    回到出租屋，房里ymI的气味还没彻底散去，卧室是关着的，他能闻到里边隐约传出烟草味。

    他m0了m0自己的口袋，把两根烟放进了玄关鞋柜上的空烟盒里。

    那是他卷得最成功的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