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蛋糕 (第1/1页)

    半夜十二点。

    月亮高高挂在半空，余晖照在醉醺醺的男人身上。

    李牧言在助理的搀扶下摇摇晃晃按上指纹锁。

    滴滴滴，门开了，李牧言挥挥手示意安清可以离开了。

    “李总，需要我给你煮醒酒汤吗？”

    男人醉得维持不了多少理智，“不需要，赶紧滚。”

    安清打开客厅的灯，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沉默开口：“那我就先走了。”

    酒气在昏暗的空气中弥漫，头顶的灯晃得他眼疼。

    他眯起眼，不由自主地构想他meimeim0样，泪眼婆娑地盯着他：“哥，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很喜欢哥哥，哥哥你看，我看见你我就Sh了。”

    稚孩脸上带着一抹偏执，她看着哥哥不为所动，急忙地拉着李牧言的手，带向馥郁之地。

    李牧言没有躲开，脸上一贯冷漠，冰冷的手指触及毛发稀疏的孩明显被冰得一颤，眼睫疯狂颤动，像小时候李牧言给她抓的蝴蝶，翅膀扇动，挣扎片刻，软趴趴地躺在r0U乎乎的手上。

    “够了。”李牧言久闭了闭眼，想把她从脑海里剔除，可越是遗忘，梦境越清晰。

    眼前的姜眠软绵绵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哥哥，你又喝醉了。”带着抱怨，“哥哥，你……”

    话还没说完，李牧言拉过nV孩的腕骨，让其跨坐在他的腿上。

    &孩的T温高于男人，手腕上的冷意让她想收回手，PGU挣扎着向后挪动，在西装K上摩擦生热，嘴里嘟囔着：“哥哥的T温好低，眠眠不想给哥哥焐。”上下左右的滑动像是模拟，热意蔓延至男人的两腿之间，疲软的yjIng慢慢有抬头之势。

    李牧言觉得自己像是个畜生，他应该推开她，狠狠地训斥，骂她不知羞耻，是个荡妇、YINwA，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跟g引。

    必要的时候，手掌狠狠地扇向她的PGU，打断她的腿，皮开r0U绽，录下来，发癫的时候看看，看看她最Ai的哥哥是怎么nVe待她的，让她看到自己就止不住的颤抖、害怕。

    腿间的异样告诉他，他想，他非常想——c姜眠，他的meimei。

    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打在客厅的落地窗上，月亮惧怕，早早躲进云层。

    李牧言打开冰箱门，里面摆满了橙子和橙子汁。

    清爽的气味扑鼻，李牧言的思绪清醒了片刻。

    ——

    橙子的顶端是果梗，果实饱满圆润，让人垂涎yu滴。像幼妹的x脯，少nV的身T刚刚发育，一只手就能握住。

    meimei生理期，x胀地疼，胳膊紧紧揽着他的脖颈，娇声娇气地抱怨：“好疼啊，哥哥帮我r0u一r0u。”

    一r0u就是三年，姜眠的x脯发育极好。在她这个年纪，普遍穿的都是小背心，遮掩自己“长大”的证据。而姜眠已经穿上了x罩，托住圆润饱满，是李牧言亲手丈量，在小镇内衣店选下最贵的一件。

    750元两件，付完李牧言的余额只剩下50块钱，他握着零零散散的钞票，有一块的钢镚，也有一块钱的纸币。

    他拎着袋子推开蛋糕店，暖h的灯光照在玻璃橱窗上，蛋糕散发甜美的气味。他略显脏兮的脸映在玻璃上，指着没标价的水果蛋糕。

    罕见的这款水果蛋糕上全是橙子，说是橙子蛋糕也不为过。

    “你好，这款给我包起来。”

    服务员是老板的nV儿，忙着打包预先定好的蛋糕，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热意慢慢爬上脸，结结巴巴地回复：“好的，您稍等。”

    在落后的小镇里，脑力活对于李牧言来说赚不了多少钱。他早上五点起来去附近的工地做些散活，深夜十一二点才回来。工人不待见他，他年轻力壮，是和他们上有老下有小要养家糊口的人抢饭碗。在工人聚集起来吃午饭的时候，会时不时地啐他一口。

    “王八犊子。”

    好在他在工地呆不久，是临时工，工资一天100，日结。

    辗转于小镇各处，在meimei生日前，拼拼凑凑总算凑到了800块钱。

    可是他忘了，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服务员也打包好了橙子蛋糕，“您好，总共52块钱。”

    李牧言把印着“俏美人”的袋子放在地上，从衣服口袋里抓起一把钱，一块、五块居多，纸币破损不堪，很难不让人怀疑轻轻一扯会不会撕碎。

    3快、11快、14块、17块、18块、20块……50块，不够，还差两块。

    李牧言涨红了脸，就差两块，就差两块。

    K口袋被他掏出洞，也没能凑出两块钱。

    明明空调温度打得很低，服务员还套了一件防晒外套，店门因为内外温差，起了一层水雾，形成水滴，从高空迅速滴落。

    李牧言的额角也起了汗，空调的风吹过身T，他也像玻璃一样脆弱不堪，汗滴进眼里，晦涩难受，只有快速眨眼才能缓解。

    “您好，今天您是幸运顾客，买蛋糕立减两元。五十元就可以了。”

    “不好意思，我没有讲清楚。”

    “好的，谢谢。”李牧言哑着声，一字一句的回复。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汗水含盐量太高，泪在眼眶里快要盛不住了。

    那年李牧言20岁，meimei11岁。

    ——

    李牧言端详手中的橙子，手轻轻缩紧、r0Ucu0，橙子没有x脯柔软，不能捏出各种造型，但也不差。

    收紧，果梗凸起，李牧言情不自禁地T1aN了上去，吮x1，口水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滋滋作响，令人耳热。

    腿间的yjIng越来越涨，前端吐出子。

    他想，他非常想……

    拿起手边的水果刀，T0Ng进橙子饱满的果实。

    一刀、两刀、三刀……

    粘粘的橙汁流了他一手，馥郁的香气充斥鼻腔。

    他的理智不再受控制，重新拿起一个橙子，以果梗为圆点，想着幼妹x的大小，掏空。手拉下K链，隔着橙子握着yjIng，闭上眼，上下滑动，橙子有水，不g涩。

    “眠眠，帮帮哥哥，求……求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