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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以来维持的发型变了。

    汪谙额前原先有些遮住眼睛的碎发被精细地修剪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眼，左眉下点着颗小且圆的黑痣。

    不过也有些没变的，他仍旧戴着那个万年不卸的银色颈圈，面容苍白，身形瘦削，做工精良的皮质腰带系在倒数第二排孔扣上。

    除呼吸外，整个人毫无起伏，但alpha的个子又很高，看上去就显得有些阴郁的病态。

    由于她们的对话刚刚才中止，汪谙特意停在门前没有迈进来，走廊上的光感灯因为短暂的停留熄灭了。

    他有一多半的身子落在了阴影中，以至于两位秘书官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身后缩着的一团小小的阴影。

    “少、少尉，”两位秘书官抖了下嗓音，努力维持笑容：“早上好。”

    汪谙唇角抿着的平线没有变化，从鼻腔深处淡淡“嗯”了一声，动作轻微地点了下头：“早。”

    汪谙本来是不打算追究的，他已经朝里迈了一步。

    但出于提醒，他还是微微偏转了脸颊，声音不带平仄地突兀开口：“首先，两个月后就是联邦大选，陈调是裴派，Kine为防立功增加裴颂的选票，一定不会让他参战。”更重要的是，本次冲突他们已经得到高层情报，是为了解决Kine的心头大患才有意引战。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

    在汪谙不杂情绪的语气里，两位秘书官听不出他究竟有没有责备的意思，笑容勉强地凝固在脸上。

    “其次，”

    “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