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试探 (第1/1页)

    堂屋里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酸涩声，像是这潮湿闷热的夏天里最后一点挣扎。

    我坐在旧木桌旁，手里捏着瓷碗，碗里的绿豆汤早已没了凉气，甜腻得有些发苦。昨晚在那片果园里留下的痕迹，此刻正透过皮肤向我讨债。大腿根部那种干涸后的黏腻感，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坐姿调整，都拉扯着那里的细毛，提醒着我，那根被林晚禾吞吐过的jiba，至今还裹在昨晚那条被精水浸透、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内裤里。

    那股子sao腥味似乎穿透了长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让我总觉得外婆那双浑浊的眼睛能看穿我的皮囊，直接照见我那烂透了的、属于林晚禾的内里。

    “青野，你这孩子，回乡下这段时间倒是勤快了，话也少了，真像是个大人样了。”外婆坐在对面，一边择着豆角，一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跟你说个正经事，邻村王支书家那个小闺女，你还记得不？就是以前总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那个。”

    我心头一颤，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外婆，说这个干什么……”

    “怎么不该说？人家现在大学生毕业回来了，在镇上当老师，清清白白的一姑娘，长得也俏。”外婆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指甲缝里还带着泥，“你看，这模样多标志。王支书也透了底，说只要你愿意，这两天就安排你们见见。这种安分守己的女孩子，最适合成家，不像外头那些野狐狸，没个正经。”

    我盯着照片上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甚至有些憨气的女孩，胃里却一阵阵翻江倒海。外婆嘴里的“清白”、“安分”，落在我耳朵里，简直像是最刺耳的讽刺。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着，指甲掐进掌心。就在昨天晚上，在这村子后面的果园里，我正像条狗一样，跪在林晚禾那对巨大的木瓜奶中间，被她用那张红得发紫的嘴裹着，任由她把那根涨满青筋的粗jiba干得喷了一地精。那一刻，我自个儿都叫自个儿“rou便器”，我的灵魂早就被林晚禾那个熟透了的女人给玩烂了，哪还有什么清白去见这种女老师？

    “哎，对了，我看你这两天老往林家那画室跑。”外婆忽然抬头，眼神里多了一抹告诫，“晚禾这孩子啊，命苦是命苦，可到底是个独居的女人，名声在外头传得邪乎。你是个读过书的，得懂避嫌，别跟她走得太近，听见没？”

    我猛地站起身，瓷碗撞在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我……我去洗个澡，汗味儿太重了。”我没敢看外婆的眼，落荒而逃。

    把自己关进那个窄小的浴室里，扯掉衣服的瞬间，那股浓烈的、独属于林晚禾的yin靡气息终于彻底爆发出来。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脖子上、肩膀上，全是一块块深紫色的吻痕，那是林晚禾像野兽一样撕咬出来的勋章。我低头看着内裤，上面那一滩滩干涸的灰白色痕迹，散发着让人作呕却又让我浑身战栗的sao臭。

    一想到外婆刚才那个撮合的念头，我就觉得胯下的那根rou柱一阵阵发烫。我算什么？我这种被cao熟了的畜生，哪配娶什么好女孩？

    这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羞耻，最终在深夜时分，彻底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渴望。

    我轻车熟路地翻过了林晚禾家后院的围墙。画室的灯还亮着，那是这一带最扎眼的颜色。推开门的时候，林晚禾正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裙，手里摇着一杯红酒，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薄绸下不安分地晃动着，硕大的rutou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

    “哟，这不是要跟清白小姑娘相亲的顾大才子吗？”她转过身，笑得花枝乱颤，声音软糯得像藏了砒霜，“怎么深夜翻墙到我这儿来了？不怕坏了你的名声？”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嘲弄的脸，脑子里全是外婆那张照片，和照片上那个“清白”的影子。一种暴虐的冲动瞬间冲破了理智，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画室中央的那张实木大桌子上。

    “哎哟……轻点儿，弄疼jiejie了……”林晚禾娇喘着，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生气了？听外婆说，要给你找个干净的女老师？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快去抱你的纯情小姑娘啊。”

    “你他妈闭嘴！”我红着眼，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张大妈面前露脸，故意玩我，就是为了让我回不去头，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林晚禾仰起脖子，像只高傲的sao天鹅，那对巨大的木瓜奶因为挤压而变形，白花花的rou在灯光下晃眼，“你这根粗jiba，早就被jiejie我cao熟了。你摸摸你自己，除了jiejie，谁还受得住你这副被玩坏了的身子？你去见那个女老师，你敢让她看见你内裤里还没洗净的精水吗？”

    “贱货！”我怒吼一声，大手猛地一用力，“嗤啦”一声，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被我从领口彻底撕到了腿根。

    她那对傲人的硕大rufang瞬间蹦了出来，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她那截细腰下面，是丰满得过分的臀rou，在那抹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包裹下，勒出一道深陷的rou沟。

    我顾不得脱裤子，只是一把扯下自己的拉链，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狰狞的rou柱猛地弹了出来，青筋凸起，顶端正不断渗出晶莹的透明粘液。

    “我是贱货，那你是什么？”林晚禾一边浪笑着，一边主动分开了那双丰满的大腿，露出里面早已湿透了的肥厚私处，“你这根烂jiba，现在不还是想插进我这口烂逼里来？来啊，干死我，像昨天在果园里那样，把你的jingye全都灌进来，我看你还怎么去跟别人谈清白！”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掰开她那对沉甸甸的屁股，对准那个正不断吞吐着yin水的saoxue，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林晚禾猛地扬起头，整个人弓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好粗……好烫……要被干穿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白天想小姑娘，晚上还要来caojiejie的sao逼……”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身上疯狂地抽送，实木桌被撞得“砰砰”作响。我一边用力地掐着她那对巨大的奶子，把那白嫩的rou掐出青紫的指痕，一边贴在她耳边，发泄般地咆哮着最下流的脏话：“你这个sao母狗！你就是欠干！你不是想把我变成废人吗？老子今天就先把你cao烂！什么清白，什么女老师，老子全不要了！我就要在你这口烂逼里死掉！”

    “对……就是这样……说出来……”林晚禾被我撞得娇躯乱颤，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极致的愉悦，“说啊……说你是不配娶好女孩的畜生……说你是jiejie的rou便器……”

    “我是你的rou便器！我他妈是只配cao你这种sao逼的畜生！我不配……我不配娶别人！”我一边狂吼着，一边加快了频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白沫和咕啾的水声。

    就在我感觉到那股灼热的jingye已经冲到了马眼，准备在这具丰腴的胴体里彻底爆发时，画室外的竹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响。

    “咳……咳咳……”

    是张大妈那标志性的、带着痰音的咳嗽声。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顺着画室的窗户猛地划过，正正地扫在案台上堆放的画纸上。

    我和林晚禾瞬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我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正疯狂跳动的粗jiba，在那一刻因为极度的惊恐，猛地缩紧了一圈，却又因为这种濒临死亡的刺激感，胀得更加粗大。

    “谁在里头啊？晚禾？这大半夜的，怎么还没睡呢？”

    张大妈那尖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脚步声正一步步往这间画室的门口挪了过来。

    我僵在林晚禾那对巨大的木瓜奶中间，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连呼吸都彻底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