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癖 (第3/5页)

只是轻轻把最后一圈绷带缠好，打了个结。

    良久，他低声问：“你其实可以走的，对吗？”

    她微微偏头，看着他。

    “没有人能真正困住你——不是项圈，不是命令，也不是顾家。”

    他嗓音微紧，“你如果真想走，早该走了。”

    她没说话。

    他x1了口气，像是b自己开口：“你不属于这里。你不是那种……享受这些的人。你从来都不是。”

    她忽然笑了，不是讽刺，也不温柔，而是一种疲惫的释然。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怔住：“因为我见过你在岛上的样子。那个你才是真的。”

    她的笑更淡了。

    “所以你以为，真正的我，是那个种菜、爬树、洗鱼的版本？”

    “不是‘以为’。”他低声坚持，“我看到了。你自由、聪明、快乐，那才是真正的你。你不是一个sub。”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像在望一个说出真话却仍不懂世界的孩子。

    “有时候，想达到目的……就得付出代价。”

    他说不出话来。

    她轻轻m0了m0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那动作像是在抚m0一块沉重的纪念碑。

    “我能走。”她说，“但现在还不行。我有我的理由，你别问了。”

    她没再看他，只低声道：

    “你也看见了，我可以被千人骑万人上，最脏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