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时光 (第6/18页)

像在确认存在。

    瑶瑶没移开。他的手指温暖，皮肤相贴的地方像有微弱的电流。

    他们就这样坐着，在yAn光里，手指轻轻碰着，不说话。时间继续流淌，但在这个下午，在这个被yAn光包裹的角落，时间好像同意暂停一会儿。

    傍晚时，yAn光斜了，温度降下来。他们终于起身，收拾餐桌，洗碗，做这些日常的事。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动作更默契，眼神交流更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轻松的氛围。

    晚上，他们决定看一部电影庆祝。选片时争论了一会儿——凡也想看科幻，瑶瑶想看文艺片，最后折中选了《她》，讲人和人工智能恋Ai的故事，既科幻又文艺。

    电影开始后，他们坐在沙发两端，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但随着剧情推进，那个距离慢慢缩小。当电影里男主角西奥多和人工智能萨曼莎第一次“亲密”时——其实只是声音的交流——瑶瑶感觉到凡也的手轻轻放在了她手边。

    不是握住，只是放在那里，手背贴着手背。

    瑶瑶没动。屏幕上，西奥达在空荡的城市里奔跑，耳边是萨曼莎的声音：“我正在变成你，我正在变成我们。”

    手背的温度在持续，稳定，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电影结束时，片尾曲温柔流淌，字幕滚动。他们谁也没动，手背还贴在一起。

    “你觉得，”凡也轻声问，“人和人工智能能相Ai吗？”

    “电影里可以。”

    “现实里呢？”

    瑶瑶想了想：“现实里......Ai需要真实的存在吧。温度，触感，共同的物理空间。”

    “就像现在这样？”凡也转过头看她。

    客厅里只有屏幕的光，明明灭灭，照在彼此脸上。瑶瑶能看见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