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西雅图的夜与旋律（） (第2/7页)

己离地面越来越远。

    “那你为什麽不降落？”伊森问。

    “因为我还没找到值得停留的地方。”她回答。

    他们的对话像一场即兴演奏，没有预设，却充满节奏。

    伊森邀请她去看他第二天的排练，在一间老仓库改造的音乐工作室。苏菲菲答应了。

    第二天的西雅图依旧下雨。苏菲菲穿着便服，头发松松地紮起，走进那间仓库。

    伊森正在调音，看到她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他弹了一段旋律，然後说：“这段是为你写的，叫《CloudGirl》。”

    苏菲菲笑了：“我听起来像天气预报。”

    “你是我遇见过最轻盈的人。”伊森说，“像云一样，不属於任何地方。”

    那天他们一起吃了晚餐，走在雨中的街头。

    伊森没有撑伞，他说：“让雨落在身上，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苏菲菲也没有躲，她觉得这场雨像是一种洗礼，把她从北京的沉重中冲刷出来。

    雨还在下，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在旅馆的旧招牌上。

    他们站在门廊下，雨丝斜斜地飘进来，打Sh了苏菲菲的睫毛，也打Sh了伊森的牛仔夹克。

    没有吻别。

    伊森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低声问：“上去吗？”

    苏菲菲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扣住他的後颈，把自己送进他怀里。这个动作已经足够。

    木质楼梯在他们身後吱呀作响，像一首走音的前奏。

    房间门一关，雨声立刻被隔在门外，只剩壁灯昏h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