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失物待领 (第4/6页)

「已允」。

    这才请灵曜撤去临时隔离。

    机关没有重新咬合。

    但总轮旁仍挂着一份长长的待办簿：城南铜管待修，等归的挂钉待紧，北坊两枚铜片待问、待修，各坊明夜的值守名单还要重议。

    梁度的具名供述与祁雁自己的谎报覆核书，都在卷宗里。谁改装滑片、谁签发守约文书，十年前那场火究竟因何延误，仍没有答案。

    祁雁看着灵曜。

    「你要走了？」

    「是。」

    「万两悬赏尚未查到正式撤销的令。」

    「那便继续查。」

    「若又有人来抢你呢？」

    卷面只浮出两个字。

    「让他。」

    祁雁愣了一瞬，终於笑了。

    她没有伸手去碰卷轴，只像面对一位帮过忙、也即将离开的同行，郑重拱手。

    「白灯城欠你一声谢。」

    「别记成欠债。」灵曜答，「记得下次有人说不愿意，你们先听清楚。」

    钟心深处，守夜自己送来一句低沉的话。

    「我会记得。」

    回声片也轻轻补上一句：「我只替它传原话。」

    灵曜向它们各自示意，没留下一纸新契，更没要求谁永远为它守城。

    晨光已经照满白灯城时，它回到顾小满的摊前。

    少年正在替一个买家解释，手里那块玉佩真的是仿制的。

    「若想买真古玉，往前走两条街；若只想拿来压纸，这块倒很合适。」

    买家看他一眼，居然真付了钱。

    顾小满转身看见灵曜，立刻把铜钱攥紧。

    「你看！我不靠万两悬赏，也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