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You Are（一篇完结） (第2/8页)

换了个看似温和的形式。

    正当刹那难以压制内心的厌恶，神色愈发冷漠的时候，他注意到有个灰白头发的中年男子在随从的簇拥下穿过两道滑动门走入了会所大堂。此人正是他这次要找的目标，与事先得知的信息一样，这个男人每周四都会来这里“放松一下”，今天也依照惯例出现了。

    刹那强行让自己的表情软化了些，不再紧绷着一张脸，主动向刚刚落座的男人迎了上去，以平静的语调开口道：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然而，走到近前看清男人的面容时，刹那愣住了，对方看到他也同样愣神了一下。

    几年前也是在苏格兰，当时还未成年的刹那便用自己的身体侍奉过这个男人，同样也是为了套取情报，只不过那次是在一家简陋的雏妓院里。男人那双细长而狡黠的灰色眼睛与鹰钩鼻很有辨识度，是以刹那虽然忘记了他的名字，但看到那张脸还是很快认出了对方。想不到短短几年间，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官职又高了几阶，已经可以堂而皇之出入这种高消费场所了，同时又握有关键的情报，于是便十分巧合地又一次成为了刹那的目标。讽刺的是，在不知真相的男人看来，眼前这个曾和他共度春宵一夜的年轻人，此时又何尝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到了相对更体面更高级的地方，继续自己的“职业生涯”呢？

    愣了片刻之后，刹那硬着头皮挤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略显尴尬地说：“…原来是您啊。”

    男人闻言表情也松动了，刚才他还将信将疑，不太敢确定面前这个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青年就是当初那个生涩中带着倔强的孩子，直到刹那主动表明认出了他。

    于是男人露出会心而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刹那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