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 Days(睡美人) (第5/5页)

势，而是很迟缓：“一个问题。”

    孟頔欣然颔首：“你想要什么睡姿？”

    “嗯呐，在孟大师的个人介绍里看到过啦。”她故意夹出古怪的萝莉音。

    客厅里变得极静，灯带很亮，冷气充足，陈弦感觉到沙发在动，好像猎手逼近时草木的窸动，她在黑暗里微微窒息，却不愿意张开眼睛去直面。两个矛盾的念头争吵着：别过来，撕碎我。但她害怕又憧憬的剧情并没在分秒间迸发，只有一只枕着的手被抽了出去，可这足够紧张了，她胸脯起伏的频率变大，因为孟頔微凉的嘴唇贴进了她手心，像一小块将化的雪。被他的深嗅烫得指尖颤栗，企图拢紧时，她也握住了他的回答：

    那本画册回到了孟頔手里，他翻至空白页，回头目视陈弦，用手里的笔做了个“请”。

    “讲话呢？”

    再无声响。除了呼吸变沉一些，心跳若雷。

    “睡美人会大笑吗？”

    孟頔还在看她：“笑什么？”

    “要问我？”

    “能把我画成睡美人吗？”

    陈弦双手合十，放在脸边，拢紧睫毛，在黑暗里歪头扬唇：“就这样。”

    认真的男孩子认真地回：“回去拿画具。”

    “怎么了，”孟頔奇怪她的沉默，停了笔：“不用这么严肃，我不会被干扰。”

    孟頔无声地笑了一下，看她，低头，再看他，尚未动笔前，他已经在用眼神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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