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荒蜮初醒 (第2/3页)

幻境，而是幻目荒蜮的魂识空间。这是牠的世界，是牠选择主人的唯一方式。

    试炼内容只有一句话——「你若为我主，可否让我见证你的真？」

    空间分裂出三个「淩烬」。

    第一个，是从前的他，未曾觉醒前，满身油W，只知修器养命的孤影。

    第二个，是现在的他，手持裂刃，步步为营，在混乱与压迫中崛起的战士。

    第三个，是未来的他——双眼空洞，面容如雕塑，不再有裂痕，不再有痛，也不再有人X。

    牠问：「你愿成为哪一个？」

    淩烬望着三者，低声说道：「我不愿成为任何一个完整的版本。因为那不是我。」

    「我就是我现在这样，破着、痛着、活着、走着。」

    兽魂剧震。

    试炼开始，三个「他」同时出手。

    过去的他毫无战力，但能拖住他的记忆链，使他慢慢回到最弱状态；未来的他攻势诡异，所有动作皆为预演反应，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战杀系统；而现在的他，是唯一拥有裂魂与意志的主T。

    淩烬一边闪避记忆链的反噬，一边用识魂攻击未来T的预判反S点。他没有选择打破，而是选择对准未来T识魂中「仍保有情绪」的微粒处施力。

    夜觞狐惊讶：「你在共鸣？」

    「那是你未来的无感觉T，你却在寻找他心中残留的某一点？」

    淩烬回：「我不是来杀我自己的。」

    终於，未来T在一次闪避中停了下来，他的识场中浮出一道裂痕，是夜觞狐当初陪他躲避追捕时，他曾流泪的一幕。

    那裂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