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先低头 (第4/4页)

无人注意到他。

    他端详片刻那张班级栏潇洒写了“11”的卷子，手指顺着字迹眷恋地描摹。姓名栏没有写名字，只画了颗张扬不羁的五角星。

    卷子的主人在和班主任顶嘴：“大家都困的嘛，我就是打个盹儿，下次不了。”

    “……”

    老王显然已对她的保证麻木了，梅开二度，又换话题，“你们邹老师又找我了哈，说你月考又没做古诗词填空？早读那么长时间都g嘛去了？一句两句的总能背过吧？提高一分g掉千人，说不定就上清北了呢……”

    “就是背不过嘛。”早读都在睡觉的某人显然心虚，几近小声嘀咕，又理直气壮，“我不想上清北，又不是什么天才，进去了就得天天努力学习。我就想上个普通的学校，然后天天开心。”

    云亭轻轻将那张卷子放到11班的区域，虚握拳紧抵铁皮架子，勉强克制雀跃内心。

    她很久没和他闲聊了，很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一个月了。偶尔他问她数学题，或者试探聊点什么，她姑且会勉勉强强答话。

    尝过那么多甜头，他反复复盘，愈发迷茫。关系明明有更进一步，却似乎倒退得b最初还不如。

    云亭低下头，心里既甜蜜又难过。

    没来由的闷气他早就消了。她身边那些男男nVnV莺莺燕燕就那样吧，他也无名分吃味。他深知自己如何自暴自弃，也深知廖簪星就是这样令人又Ai又恨。

    无法自拔，那就不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