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第2/2页)

其实就是他的心，而现在再也无人能填补自己心里的空缺，他把手中的拼图放进cH0U屉的最深处，然後在约定的时间到之前，再补个眠。

    闹钟响起，齐夜换上了运动服装，走过一个街道来到小学的篮球场。他和余月很久没见面了，成年人的世界总是b较难挤出时间见面，不过只要一通电话，在时间的许可下，就会到母校来打篮球，他远远的就看见余月已经在投篮了，旁边有一些穿着制服的小学生也在打球，应该是下课後的休闲娱乐。齐夜熟练的抢过余月的球，投进篮框里，余月对着他笑了一下，开始猛烈的朝他进攻，就这样打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汗流浃背才坐到一旁休息。

    「齐夜，技术还不错嘛，没有退步。」余月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彼此彼此。」

    他们闲聊了一下，从工作职场聊到朋友，家庭和日常，然後彼此沉默了许久。

    「你这次回来是因为她吗？」余月打破沉默，眼神直gg的盯着他看。

    齐夜看着余月，他就知道什麽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嗯，其实我也不知道，一切都还很混乱。」齐夜回答道。

    「虽然你从来没有提过她，不过以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她在你心里的份量应该很重。」

    「你……怎麽会知道？连我自己都很不确定。」齐夜疑惑的看着余月。

    「因为你看着她的眼神，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余月望向远方，看着小学生在球场上跑跑跳跳。

    「有这麽明显吗？」

    余月笑而不语，没有回答他。

    「你知道吗？电视剧《天桥上的魔术师》里面有一句话很符合你现在的情境：因为他不见了，你才会记得他曾经是你的。原来消失，才是真正的存在。」

    「或许现在对你来说更重要的是去思考，她对你来说究竟是什麽？你是真的Ai她吗，还是只是因为失去了，因为遗憾才舍不得放手？」

    齐夜有些愣住了，他的确没有好好的去思考这些问题，余月的话一针见血，戳中内心最深处。

    余月拍了拍齐夜的肩膀，然後离开了，留给他一个思考的空间。

    齐夜在椅子上呆坐许久，这是一颗篮球朝他飞过来，他反应很快的接住球，一个男孩快速的跑过来。

    「对不起，叔叔。」

    「没关系，球给你吧。」齐夜把球还给男孩。

    「咦，叔叔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男孩惊讶的盯着齐夜看。

    「可是我不认识你啊，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吧。」齐夜一脸疑惑的看着男孩。

    「啊，我想起来了，我在阿姨的葬礼上看过你，你等我一下。」男孩抱着球跑回去，跟同学们说一声，又跑回来齐夜的身边。

    「刚刚你在打球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眼熟，直到那个跟你打球的叔叔叫了你的名字，我才b较确定。你是齐夜叔叔吧？」

    男孩热情的问道。

    「我是，不过你是谁呢？怎麽会知道我？还有你的阿姨是谁？」齐夜有些震惊的看着男孩。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小夜。几天前参加夏慕葵阿姨的丧礼看过你，你是阿姨的朋友吗？」

    「原来是夏慕葵的外甥，算是你阿姨的朋友吧。」

    小夜从书包里拿出一片拼图，上面有个hsE的光晕，被深蓝sE包围着，他把拼图翻到背面，拿给齐夜看。

    「阿姨她总是在打烊後在店里拼着《星夜》的拼图，我有时候会在旁边陪着她，有一天阿姨终於拼完了，她把它裱框起来放在店里，但是左上角缺了一片，我觉得很奇怪为什麽明明有拼图却没有拼上去，阿姨只是说了句在她的星夜里，这片拼图永远都不属於她，想把它丢掉，我觉得很可惜，所以问阿姨能不能送给我。後来我有一天就发现後面有一个名字，跟《星夜》的谐音很像，所以我想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知道背後的答案了。」

    齐夜愣住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有相同的想法。

    「我想我知道你阿姨的意思。」如果我跟她想法一样的话。

    「叔叔，我带你去找阿姨吧！如果见到你她会很开心的。」小夜兴奋的拉着齐夜的手。

    「她真的会开心吗？而且我要怎麽去见她呢？是去墓园吗？」齐夜的心里涌上难过的情绪。

    「墓园？为什麽阿姨会在墓园？」小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