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雪上加霜 (第2/2页)

到时候我和你都会受影响，而且我保送大学可能会出问题。」

    「你想太多了啦。我知道啦，我叫他注意一点。反正下次要打她会把她带到隐密一点的地方。」

    「他要怎样不关我的事。不要波及我就好。」

    「你真的没把她当朋友欸，她知道一定直接哭出来。到时候在拍起来好好威胁她。」

    声音渐渐远离，她们两人离开了厕所。

    我傻住站在原地，心里被掏空一半。

    什麽...？刚刚那是筱碧吗？

    会不会是认错人阿？声音像而已。

    没错！应该是认错吧？筱碧才不会说出这种话！

    她人很善良！她是资优生又人缘很好！她都会跟我一起读书、吃饭、走路...

    没错吧...就算那是筱碧...一定也是误会吧！

    她一定是弄错什麽吧...她不会这样想的...

    她这样说是有苦衷的吧！

    或许是被他们b的？

    或许是我听错...吧。

    我脑中突然闪过昨天和今天她刻意避开我的突兀举动。

    或许...有这个可能。

    她真的没把我...当朋友。

    那个凶悍nV生的话萦绕在我脑袋。

    「你真的没把她当朋友欸。」

    我从混乱的思绪里回过神，发现脸上有YeT，举起手背用力擦掉。

    为什麽眼泪不受自己控制又掉下来？

    我两手开始乱抹泪水，YeT横遍脸上，嘴唇颤抖着，此刻无助的感觉笼罩我全身。

    我忘记那一天我是怎麽度过的。

    人在但是意识不在自己身上，感觉被麻痹了。

    如果我没有听到这些话...我还不至於打击那麽大。

    但就是因为听到这些话，我才知道原来筱碧是这种人。

    远离他们就好，我是这样觉得，一切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一切都会变好的...吧。

    我在家里独自一人的时间越来越长，mama经常加班到很晚，就算她回来了我们也都没交谈。

    假日的时候她也都窝在房间里加班，我忍不住生气，不是上班日都已经在公司待很久了吗？怎麽假日还要工作？

    我时常幻想如果她工作10%的时间就好，拿来陪我我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我敲了敲她的门，没等她回应直接开门进去。

    「mama，我们晚餐出去吃饭好不好？」

    「为什麽？我煮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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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视线依旧盯着电脑。

    「陪我出去吃啦！不要每天煮啦！」

    「为什麽啦？我工作很忙！没空！」

    「你一直盯着电脑对眼睛不好，偶尔出去拉！」

    她眼神冷淡地看向我，里头带着怒火。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烦我！一直打扰我工作！一直叫我陪你！T谅我一下好不好？我还有一堆公事！老板派一堆！他一直叫我加班！他之前说不会加班结果现在咧？你以为我想做吗？还不是为了养你！已经被你爸的事Ga0的很烦了你不要也像他一样！」

    mama一口气对我吼出这些话，之後稍微冷静地喘口气。

    我沉默了许久。

    她见我没反应，继续像连环Pa0一样对我输出她压抑的情绪。

    看来她忍受这些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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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阿老师说，你成绩超级烂！你有没有在读书？我每天辛苦上班赚钱，结果你却Ga0出来这样。你看看你那个朋友，叫白筱碧吗？她都可以保送大学了，你到底在g嘛？我那麽辛苦你到底在g嘛？你对得起我吗？」

    心里彷佛被cH0U乾，感觉洞越来越大。

    是喔。

    原来是这样喔。

    mama一直都很辛苦呢。

    「你成绩好，然後去找好工作，我就不用那麽辛苦了阿！你现在甚麽都不会啊！又没有甚麽专长的事，看看筱碧她未来去念医学系吧！她一定会很成功。我看不要指望你b较好。我其实有在想，把你送去你爸那边是不是对所有人都好呢？而且你爸还会理你，跟你出去玩。」

    我沉默了，脑袋一片空白。

    眼前的mama变的模糊。

    mama一直都很辛苦呢。

    她压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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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是她真心话吧。

    原来...我在她眼里只是累赘阿。

    原来是这样啊。

    对不起，mama，我那麽没用啊。

    让你过那麽痛苦。

    对不起啊...我不会读书，我也没有甚麽专长。

    我什麽都不会，只会一直烦别人。

    是阿...我那麽糟糕，没有人想跟我一起...

    对不起啊。

    mama对不起，筱碧对不起，那些亲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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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我的错，我原本就不该一直烦他们。

    嗯，大家彼此疏离是正常的，我才是那个有问题的。

    嗯，对不起。

    不过为什麽x口有种好像被堵住的感觉？

    呼x1不过来...

    为什麽身T一直抖...？

    为什麽喉咙那麽乾...？

    我脑中闪过mama、筱碧、表姐、表妹、表弟、老师、疤痕男、凶悍nV生...

    霎那间，脑里充满混沌，被黑暗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