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8绝s文臣失忆后(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8绝s文臣失忆后(下) (第6/6页)

爱,把他害死在地牢里,纵然你是我的弟弟,我也瞧不起你!”

    白梦卿被他弄得意识涣散,可是听见这话,却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反驳道:“我没有。”

    白梦卿被兄长掐着腰按在兵器架上,胭脂色纱衣早已破碎不堪。他仰头望着白战野绷紧的下颌线,突然伸手抚上对方渗汗的胸肌:“兄长这般恨我,那便亲自来罚。”

    白战野瞳孔骤缩,玄铁护腕“咔”地扣紧他腕骨。

    3

    日光透过武服领口,在蜜色胸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白梦卿故意用膝盖蹭过对方胯下,满意地看到兄长喉结剧烈滚动。

    “荡货。”白战野猛地扯开束腰,古铜色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腰间那道陈年箭伤正对着白梦卿的视线,“当年你就是用这副身子,哄得先皇将啸云害死在地牢里的?”

    白梦卿突然弓身,舌尖舔过那道狰狞疤痕。

    他感受到兄长瞬间绷紧的肌rou,湿漉漉的睫毛轻颤:“若我说,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兵器架轰然倒塌。

    白战野将他掼在青石地上,武服下摆金线刺绣刮过大腿内侧。

    白梦卿吃痛蜷缩,却被兄长掐着下巴扳过脸。铜镜般的铠甲碎片里,映出他被汗水浸透的乌发,正黏在雪白的后背上。

    “证据。”白战野炽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带着薄茧的手掌突然探入腿心,“拿不出证据,今晚就别想下这演武场。”

    白梦卿在剧痛中抓住对方肩甲,指尖陷入沟壑分明的三角肌。他故意曲起膝盖磨蹭兄长紧绷的腰窝,胭脂色衣带在撕扯中寸寸断裂:“兄长这般,叫我怎么好好想?”

    3

    月光忽然被乌云遮蔽。

    白战野武服大敞的身影如山岳笼罩,汗珠顺着锁骨滴落,在他胸前溅开细小的水花。白梦卿趁机攀上兄长脖颈,鼻尖抵着对方喉结旁的疤痕:“燕九跟燕啸云是什么关系?”

    回应他的是突然顶入的炽热。

    白战野掐着他腰肢发狠冲撞,蜜色背肌在月光下泛着青铜光泽。白梦卿被撞得指尖发麻,却仍执拗地盯着兄长绷紧的面容:“他是不是和燕啸云认识?”

    话未说完便被封住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白战野犬齿磕破他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白梦卿在窒息中抓挠对方后背。

    “那个小人也配认识燕啸云?”白战野突然托着他后腰翻转,粗粝掌心碾过臀尖。白梦卿跪趴在冷硬的青石上。

    小人?

    白战野很看不起燕九?可这是为什么?

    3

    剧痛中记忆又碎了一片。

    白梦卿突然挣动起来,雪白足踝缠上兄长腰间玉带。他仰头时,后脑撞进白战野颈窝,嗅到熟悉的松木混着血的气息:“我想起来,当日在地牢里,我没有害燕啸云,是他中了情毒,我帮他解!”

    “闭嘴!”白战野猛地掐住他喉结,古铜色手臂青筋暴起。汗湿的胸膛紧贴他脊背,两颗心脏在方寸之地疯狂共振,“你再敢污蔑他,我就用这把枪贯穿你。”

    远处更鼓声传来。

    白梦卿在眩晕中看见兄长绷紧的肱二头肌上,有道月牙状的旧伤——与燕九锁骨下的疤痕如出一辙。他鬼使神差舔上那道伤痕,感受到白战野瞬间僵硬的肌rou。

    “兄长这么在乎他?”白梦卿喘息着攀住对方肩膀,指尖陷入饱满的斜方肌,“莫非你也爱而不得?”

    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

    白战野突然将他提起抵在兵器架,玄铁护腕硌得腰窝生疼。

    朦胧间,他听见白战野沙哑的嗓音:“明日午时,我带你去祭拜他的坟墓。”

    翌日。

    3

    青石墓碑上"燕啸云"三个字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白梦卿的膝盖硌在湿冷石板上,胭脂色外袍被白战野撕开大半,雪白肩头在坟前白烛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跪好。”白战野玄铁护腕卡住他后颈,武服下摆金线云纹刮过他大腿内侧昨日未消的淤青,“对着害死的人,你倒有脸穿这么艳。”

    白梦卿仰头时,烛光在兄长蜜色胸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人领口大敞,汗珠顺着锁骨凹陷处流淌,与墓碑前蒸腾的香火烟气纠缠不清。

    他鬼使神差伸手,指尖刚触到对方紧绷的腹肌,就被白战野拧住手腕按在墓碑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白战野掐着他下巴转向青石墓碑,铜镜般的碑面映出他衣襟散乱的模样,乌发间还缠着昨夜燕九留下的银丝发带。

    “当年在地牢里,你就是用这副身子哄得啸云情毒发作的?”

    情毒?

    白梦卿突然头痛欲裂,墓前檀香混着兄长身上的松木气息,像钥匙般撬开记忆裂缝。

    他看见零碎片段:阴暗地牢里,有个与燕父轮廓相似的年轻人将他抱在怀里,浓厚的喘息喷洒在他的后颈。

    “我没有。”他挣扎时脚踝金铃脆响,白战野突然扯开他腰间玉带,粗粝掌心碾过腿根嫩rou。

    40页

    寒风吹散破碎的纱衣。

    白战野呼吸骤然粗重,古铜色手臂青筋暴起:“他与你一同长大,你却为了往高处爬,连小时候的情谊都不顾了!”

    剧痛中更多记忆翻涌而来。

    “不是的!”

    白梦卿突然挣动,后背撞上坚硬墓碑。

    白战野趁机扣住他双腕举过头顶,武服束腰的金钩刮开他最后蔽体的纱衣。日光忽然穿透云层,照亮他胸前两粒颤巍巍的茱萸,以及兄长眼底翻涌的暗火。

    铜镜般的碑面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白战野蜜色背肌绷出凌厉线条,随着顶弄动作在月光下泛起青铜光泽,腰间那道箭疤正对着白梦卿失神的唇瓣。

    “想起来没有?”白战野掐着他腰窝深顶,汗湿的胸膛碾着他后背,“他死于鸩毒。”

    “不是我!”白梦卿突然尖叫,记忆如潮水灌入。

    4

    他看见燕啸云的尸体。

    再往前倒,是那个杏眼侍卫。

    然后是他和那个杏眼侍卫一起为燕啸云解情毒,而那个杏眼侍卫是——

    燕九。

    记忆在此处碎裂成暧昧的光斑。

    白梦卿在现实与幻境间挣扎,看见铜镜般的碑面上,自己正被白战野掐着脖子抵在"燕啸云"三个字上,兄长带着薄茧的拇指按进他腰窝,与记忆中地牢里某双手的触感重叠,白梦卿喘息着抓住白战野束腰,皮革腰带深陷进对方紧绷的腹肌。

    白战野突然将他翻转,后背撞上冰凉的墓碑。

    白梦卿浑身剧颤。

    记忆最后的拼图轰然归位,他终于想起来一切!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