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二 (第4/5页)

霍桑夫妇。

    「你过来只是想要知道我们有没有可能就是凶手吧？」霍桑夫人说。

    「如果我老实回答，我们可以继续品尝红茶吗？」费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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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仆人为他们送上红茶。

    「费曼先生，你需要甜点吗？」仆人问。

    「有没有巧克力蛋糕？」费曼问。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霍桑夫人以严厉的眼神看着仆人

    仆人立刻离开。

    「你还有什麽问题吗？费。曼。先。生。」霍桑夫人问。

    费曼拿起茶杯。

    「这是从印度来的吗？」他问。

    「我不清楚。」霍桑夫人回答，「或许来自其他地方。」

    「霍桑夫人。」费曼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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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小奥尔熟悉吗？」

    「我不喜欢小孩。」霍桑夫人回答，「虽然小奥尔不是一个容易哭闹的小孩，但是我觉得他似乎认为自己是一个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费曼点头，「不过他失去自己的父亲，我不好评论什麽。」

    「霍桑先生，你有没有考虑家中出现小孩？」费曼询问沉默已久的霍桑。

    「没有小孩是我们唯一的共识。」霍桑说。

    「什麽？唯一？」

    「我只是想要强调，没有其他意思。」霍桑澄清。

    「好吧。」费曼思索着接下来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小奥尔的个X，多少因为奥尔的关系而变成这样。」

    「费曼先生，你相信心理学吗？」霍桑夫人问。

    「多少相信。」费曼说，「我们拜访的时候，奥尔不是告诉我们，小奥尔生病吗？不过我在丧礼上遇到奥尔夫人，她表示自己觉得他根本没有生病，会不会小奥尔只是为了关注而假装自己生病呢？」

    费曼看着霍桑夫人，「我记得奥尔昏迷之後，我们在会客室，你过去确认奥尔夫人和小奥尔的状况，当时小奥尔的状况如何？」

    原本一直可以说出任何话语的霍桑夫人忽然保持沉默。

    「我来说明。」霍桑表示。

    「只是我的猜测而已。」霍桑夫人说，「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我不想要误导费曼先生。」

    「没关系，霍桑，你可以告诉我。」费曼表示。

    「安妮。」霍桑说着妻子的名字，握住她的手，「你想要离开吗？」他问。

    「不用，你说出来吧。」霍桑夫人说。

    「当时内人想要进入小奥尔的房间，发现房门锁起来，於是内人敲门，对着房间大喊，不久奥尔夫人开门，内人看到小奥尔趴在书桌上睡着，背对着内人，而奥尔夫人走出房间，暗示内人安静。」

    「喔……。」费曼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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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桑先生表示，「小奥尔不是生病吗？既然生病，怎麽没有躺在床上？而且内人不是已经敲门并且大喊吗？小奥尔怎麽没有醒来？」

    「我记得小奥尔喜欢，所以他趴在书桌上睡着吧？」费曼尝试解释。

    「可是奥尔夫人疼Ai儿子，不是吗？」霍桑先生说，「晚餐结束之後，奥尔夫人不是陪着自己的儿子吗？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是看到生病的孩子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我一定为了他的健康而叫醒他。」

    「其实我不确定奥尔夫人是否疼Ai儿子。」费曼说，「我和霍桑夫人本来在娱乐室，後来我离开娱乐室，看到奥尔夫人拿着苹果酒。」费曼告诉霍桑夫妇当时的状况。

    「原来如此。」霍桑夫人说，「我遇到她的时候，我觉得她的步伐似乎不稳，她想要过来谈话，但是我建议她继续照顾小奥尔，催促她离开娱乐室。」

    「……所以奥尔夫人再次进去小奥尔房间的时候，小奥尔可能已经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费曼说，「为什麽奥尔夫人放任自己的儿子趴在书桌上睡着呢？」

    「不只如此。」霍桑夫人说，「後来我告诉奥尔夫人关於奥尔昏迷的情况，我询问她要不要告诉小奥尔，但是她觉得可以在小奥尔醒来之後告诉他。」

    「但是我无法理解奥尔夫人的作法。」霍桑夫人看着费曼，「昏迷的人不是奥尔的朋友，不是奥尔的仆人，就是奥尔，没想到奥尔夫人认为小奥尔的睡眠相对重要，可是小奥尔并非躺在床上，他趴在书桌上，我相信奥尔夫人不会不知道趴在桌上睡着多麽伤害身T。」

    「所以根据你的看法……。」费曼说，「我已经知道擅自进入书房的nV仆是奥尔夫人的侍nV……。」

    「我了解你的担心了。霍桑夫人。」费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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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为奥尔夫人是凶手，她的侍nV帮助她，准备两瓶酒，已经打开的毒酒放入酒柜中，另外一瓶没有下毒的酒放在书桌上。」费曼继续推论，「由於奥尔夫人知道未来可能发生什麽，所以待在小奥尔的房间，或许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

    「可是……。」费曼说。

    「霍桑先生在书房。」费曼看着霍桑。

    「确实如此。」霍桑说。

    「你们没有喝酒吗？」

    「奥尔表示他准备谈论重要话题，不用打开酒柜。」霍桑说。

    「侍nV有没有奇怪的举止？」费曼问，「有没有一只手故意放在背後？」

    「没有。」

    「酒柜打开的时间多久？」

    「只有一下子。」霍桑回答，「可是我完全没有注意侍nV手上的红酒，当时的费曼……。」霍桑沉思，「奥尔夫人的侍nV可能两手各拿着一瓶红酒，只有奥尔注意，可是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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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告诉我们真相了。」费曼说，「我知道。」

    众人沉默。

    「……其实你们可以不用担心。」费曼无法忍受宁静。「玛格丽特提议调查仆人，我愿意帮助她，也许仆人是凶手。」

    「玛格丽特？」霍桑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奥尔夫人。」

    费曼喝光红茶，离开霍桑庄园。

    「如果凶手是费曼先生呢？」霍桑看着自己的妻子，安妮。

    「安妮，你仔细想一想，奥尔可能告诉关於我们的状况，於是他想到可以嫁祸我们，而且他和奥尔已经喝了一次酒，所以他可以顺手拿走酒柜中的红酒，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下毒，然後放回去。」

    「大卫。」安妮说，「费曼先生为什麽想要杀害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