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席箐 (第4/7页)

 他来到一个拱形大厅，天圆地方，这里出现了许多岔路，是周海壹之前没有来过的地方，正当周海壹在心中给自己鼓劲，仿佛他的冒险生涯又要开始了，却听见一条岔道传来惨烈的尖叫声。周海壹听出那是乙的声音，周海壹想也不想地追过去，而B面打起了十二分警戒，准备好出手。

    跑进岔道，长长的走廊，拐角，再跑，尖叫声不绝，像岩浆顺着走廊流个没完，化骨生烟的恐怖叫声。再转角，忽然看见一个面目模糊的身影匍匐在地，茫然地探摸着地面。周海壹捂住嘴，遏制住自己喉咙里即将失控的尖叫，不，地上的人不是脸没了，只是脸太脏……周海壹弓腰缓缓靠近，试图伸手拭去这人脸上的血液，他总觉得这双眼睛是很熟悉的，对，至少还有眼睛，还有眼眶……

    尖叫在刚才就已戛然而止，看来尖叫就是他发出的。周海壹蹲下身，用衣袖擦拭他的上半张脸，周海壹蹙眉，忽然心里很难受，几次眨眼便控制不住眼泪，但他在擦拭的时候发现了异状，感觉眼前的人的体型不像他，身上的衣料有着长在皮肤上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便是这样设计的。继续擦拭，脸上的血污再也拭不下来，只留下一只还算干净的右眼和小半张脸，周海壹问B面。

    A面：是席箐的眼睛，是席箐的脸。

    A面：这是你说的，听见了席箐的声音吗？

    A面：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A面：席箐脑子出问题了？这穿的是什么鬼？疯了吧，他不认识我了？

    A面：你解释一下啊！

    B面：我也在分辨。

    B面：我不能想象刚才的尖叫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