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奶糖_分卷(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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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54) (第2/2页)

卑微地想过,就算都没有,那他们总是想自己的。

    只要一个道歉,说一句对不起,那也不是不行。

    可祝余从未想过,和亲生父母的见面会在这样一个背景下。

    因为对方有所求,而且还是不顾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的过分要求,所以才找到他。

    讽刺,又好笑。

    我不做,祝余声音冷淡,站在沙发前说给那两个人听,以后也不用来找我。

    小,小余女人慌乱着就要上前,你听妈说,这个手术它没有关系的

    傅辞洲把人拦住,拉着祝余就往外走。

    祝余低着头,没有方向感地全跟着傅辞洲。

    想离开这里,去哪都行。

    那是你亲弟弟!女人推开祝钦的阻拦,在他身后尖叫道,你要看着亲弟弟去死吗?!

    祝余不想听。

    他的脑子里浑浑噩噩,直到踏出院门,这才像是缓过了劲来。

    心脏难受吗?傅辞洲把他带去大院后门的屋檐下,是不是热的?我给你去买瓶水?

    祝余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墙上摇了摇头。

    墙上有灰,傅辞洲拉过祝余手腕,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来抱抱。

    他的双臂环住对方,说出了一句有些过界的话来。

    按着平常,下一秒傅辞洲就该再加一句解释或反转。

    可是这次他不想说,他不想欲盖弥彰的试探,他就是想抱一抱祝余。

    祝余自然也乖乖地给抱。

    他把脸枕在傅辞洲的肩上,轻轻吸了口气。

    这两年里,他们不是没有拥抱过。

    比这亲密的,比这用力的,很多次。

    但是这是最温柔的一个拥抱,是傅辞洲能拿得出手的、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手臂环着对方,不是勒不是挤,更不是男孩子之间拥抱式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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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连力气都不敢多用,只是虚虚地把对方揽进自己怀里让其依靠。

    祝余垂着眸,也垂着手,他站在傅辞洲的怀中沉默,直到对方的脸贴上了他的额角轻轻磨蹭,这才抬手抓住了那一点衣角。

    细微的举动牵扯出更多细微的反应,有些话不必明说,却都已知晓。

    吸气时那一点点重音,是弱化了的抽泣。

    握住手腕微微用力,压住了发颤的指尖。

    那是祝余的委屈,和傅辞洲的心疼。

    两人抱了许久,天热闷出一身汗来。

    祝余推推傅辞洲的腰腹,哑着声音终于开口说话:我早就知道,那些人本来就

    他打了个顿,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没事的,我不会因为他们怎么样,不值当。

    傅辞洲捧着祝余的脸,手指在他发红的眼尾摩挲: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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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余闭了闭眼,像是有些无奈:那能怎么办?一点点失望还是有的吧。

    没事,傅辞洲的手指滑去耳后一捏,你有叔叔和我,血赚。

    祝余把唇一抿,轻笑道:有吗?

    有,傅辞洲肯定地说,叔叔在屋里,我在你怀里。

    祝余抬起眸子,对上傅辞洲的目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傅辞洲等他说话,可是等了半天,却又什么都没等到。

    突然,祝余收拢手臂,扣在了傅辞洲的后腰。

    他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闷闷道:这才算怀里。

    第67章回应是报应。

    傅辞洲出了奇了好抱,祝余蹭完了颈脖又去抵抵肩膀,鼻尖压着锁骨,被凸起的骨骼硌得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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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会多震惊多难过,可是事情不过才过去不到十分钟,自己的情绪竟然就已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他想着祝钦的担心,还有傅辞洲那斩钉截铁的警告,又发现其实事情也没那么遭。

    当初自己亲生父母抛下他的时候,祝余就不应该还对他们心存幻想。

    现在只不过破了个本就不存在的肥皂泡,啪的一下,连声响都没能听清,压根没有惋惜。

    跟个小猪似的,傅辞洲揉他的脑袋,轻声抱怨,乱拱。

    少爷,祝余开口,话里带着点清浅笑意,我饿了。

    两人一起去吃了顿饭,祝余嘴上说饿,但实际上却没什么胃口。

    饭店里开着空调,坐了半个小时也算是凉了满身的黏腻。

    去教室吗?傅辞洲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回家看看,祝余托腮往窗外看,我想看看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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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正是三伏天,遇到这种糟心事难免有些着急上火。

    傅辞洲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好了递到祝余嘴边。

    祝余脚步顿了顿,他垂眸扫过傅辞洲修长的指节,张嘴把糖咬进嘴里。

    竟然还给他剥好。

    真是越来越不遮掩了。

    开门走进室外,瞬间被热浪包裹全身。

    头晕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傅辞洲眯着眼睛,被太阳晒得有点难受。

    祝余把奶糖在牙齿间溜了一圈,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单单嗯了一声。

    傅辞洲在担心,祝余能感受到。

    他能理解这份担心,但同时也觉得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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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你不用这么紧张?他边走边斟酌些用词,总觉得怎么形容都不太恰当,我和他们没多少感情。

    祝余这些年来,其实和谁都没多少感情。

    虽然祝钦尉霞夫妇供他吃穿读书,但是对方也在他身上收取相应的回报。

    祝余看的很清,所以一直乖乖的模仿尽量不出差错。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把自己从那个福利院接出来,他不一定能考上高中,认识傅辞洲,像现在这样算得上优秀。

    所以他不恨尉霞,也不怨祝钦。

    但是自从尉霞死后,祝钦对他的好才慢慢得以体现。

    男人不善言辞,但是说到底还是有所关心。

    最好没有,傅辞洲道,不然哭个两三句就把你哭心软了,那我拳头就要硬了。

    不会,祝余笑了笑,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我很惜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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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祝钦,还有袁一夏、王应、傅辞洲。

    尤其是傅辞洲。

    能抱在怀里的傅辞洲。

    祝余仔细想一想,他其实没什么可伤心的。

    该伤心的是那对抛弃他的夫妻,不是他自己。

    中午将近两点,两人走在路上。

    傅辞洲低头给袁一夏发完短信,又觉得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老陈请假。

    下午老陈不一定来呢,祝余无所谓的一摆手,又不是没旷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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