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取药栓/亲到喘不上气） (第1/1页)

    也许是因为每次褚陶喊他名字都太过戳心，或是饱含爱怜，或是悲恸无措，就是这些浓得化不开的情感，让秦秋经受着这漫长又可怕的痛苦，无数次萌生放弃的心思，却又无数次舍不得撒手离开。

    这次也不例外。

    再睁眼的时候，秦秋看到了熟悉的病房天花板。

    褚陶一直守着他，现在看到他醒了，赶忙凑到他耳边，问他觉得好点了没有，眼神中还带着心有余悸的慌乱。

    秦秋觉得自己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但是那感受实在太模糊了，他也说不好，就只能点点头。

    不过他能明显感觉到的是，自己虚弱得动一动就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换了个地方，境遇却没变化，腿又被高高地架了起来，知道他腰上吃不住力，病床两侧专用的固定腰托也安上了，把他困在中间，于医生站在远处，神色看起来也十分凝重。

    褚陶稍微离开了一点点，秦秋却慌乱起来。

    “褚、陶…陶陶，呃，欸……”他细若蚊呐地开口说话，尾音里还控制不住地带出一两声低吟。

    “在呢，想要什么？”

    “对、嗬、嗬欸……起”

    他在为自己刚才放弃的话道歉。

    褚陶面露哀恸，也顾不上于医生还站在旁边，抚着秦秋侧脸迭声道：“不要说这种话，不要道歉，宝贝，是我应该道歉的，是我。”

    秦秋再没力气说什么话，只能用脸颊轻轻蹭着褚陶的手，算是一种反向的安抚。

    于医生贴心地等两人略略平复心情，才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问道：

    “秦崽，恶心的感觉还有没有？肚子还胀吗？”

    秦秋攒齐了力气，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不恶心，嗬、嗬嗳……胀、痒……”

    褚陶用眼神询问于医生的意思，后者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结束以后，还是得放上药栓。”说完，于医生便医生说完，轻声离开了病房，给他们两个腾出空间。

    褚陶忙去抱秦秋，把他圈进自己怀里，接着刚才的话头，仿佛在忏悔，又仿佛是自言自语：“是我把你困在这里的，我知道你……”

    “你、不知道。”秦秋现在好受一点了，乖乖趴在自家男朋友肩头，抬起手指，轻轻拂过褚陶的耳尖。

    褚陶没出声，但偏过头眷恋地迎上秦秋的动作。

    秦秋想了想，便坦诚道：“想、解脱……算是我的，第二、愿望……”

    “咳，咳咳、嗬——嗬——”

    他说半句就要停下来重新顺气，褚陶也不急躁，安静地摩｜挲着他的脊背权作安抚，等了很久，才又听秦秋道：

    “第一、是和你，在……呼……在、一起。”

    这人此时羸弱得说话都不顺畅，可一字一句听在褚陶心里，却惹得他眼眶不住发酸。

    “好，只要你想，我永远和你在一起。”褚陶万分郑重地许下承诺。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拥抱了许久，感知着彼此浓烈的爱意，直到秦秋气息再次变得急促，褚陶才换了个姿势，有力的胳膊稳稳揽住秦秋的腰。

    紧接着，秦秋就隐约感觉到，褚陶用手探到了下面，他没有力气回应褚陶的动作，却也丝毫不躲避，全心信任地伏在那熟悉的肩头，努力调整呼吸。

    褚陶小心伸手进去，握紧xue口处的小环，把塞在秦秋身体里的药栓轻轻拔了出来。这是今早紧急入院之后，于医生重新调配的药物，栓剂本身的大小也有了改变——光是用rou眼，都能看出这软塞，比先前家里用的更大了一号。

    褚陶看着那东西，都觉得心头麻麻地疼作一片：正常人的隐处，哪会需要用这样的体积才能填满？

    秦秋勉强定神，看了一眼从自己体内拿出来的东西，就略带嫌恶地转开眼睛。

    像是能感觉到秦秋的意念一般，褚陶温声解释：

    “你的性瘾症有恶化的趋势。这是麻痹神经的药，以后放在里面，可以让你稍微舒服一点。”

    秦秋听完，就明白了自己醒来之后那股怪异的感觉源自哪里，瞬间有些委屈起来：

    “但、这样、咳咳咳、咳欸……就不能、感觉到你……呼、呼嗯……”

    他的声音又轻又虚，仿佛风一吹就要破碎了，语气却是十分焦急的。

    “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褚陶认真吻住秦秋，含着他因为病痛而有些脱水的双唇反复吸吮，直到它们重新饱满柔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