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III．多一张鬼牌(5) (第5/5页)

个无能的人。他想对父亲这麽说，却忍住没说。为什麽忍住？他想，因为那是你用来逃避的藉口。父亲一定会如此严厉责骂，所以他忍住不说。

    而如今，斐瑞看着找回的破碎，挽歌盖过他的所有思绪，却没盖过：这是魔鬼的诅咒。

    ——终究熬不过去。

    是魔鬼下的诅咒。

    斐瑞狠狠握紧了拳，指甲深嵌掌心被尖石划破的伤口，但他不在意，也不痛，鲜血的气味能让他保持理智地告诉自己：桑达没Si。

    桑达哪可能Si。

    桑达哪可能会Si，他可是魔鬼当初给他下的诅咒。无论是让他面临处刑小鸟审判的麻雀，还是能让他突破心魔、正视内心诅咒的「诅咒」，桑达．b安奇都是魔鬼给他下的诅咒。

    ——终究熬不过去。

    所以他哪可能会Si。桑达．b安奇可是他熬不过去的诅咒。是啊，在魔鬼的诅咒之下，他当然只能做个无能熬过去的人。

    无法例外。

    因此他最後还是回来了。他将在哪都找不到桑达的原因归咎於——桑达也早就回来了。

    那日，斐瑞虽然与莱茵．李克一块走，却也像是各走各的，不再往来。「我回去旅店那儿看看。」斐瑞将走，礼貌X地知会了声：「你呢？」

    「……你觉得他还有可能活着吗？」莱茵啜了口白兰地，忽然说起：「他已经来过我梦里了。」

    斐瑞沉默了会，只是说：「但我是个无能的人。」

    莱茵不以为意，嗤笑了声。「而我只能当个醉生梦Si的人……」

    两人最後不告而别。

    我也没好到哪去，斐瑞走远，却敛下眼想，至少从那日起，我耳边的挽歌就不绝如缕，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