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灾Mis-fortues？27 (第2/3页)

有眼力，这是前两天才刚从斯塔山区运回来的新品种红茶。”

    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这款红茶的特别之处。尽管艾l并不认为喝的时候真的能嚐出差别，里维却听得很认真，还会在关键的时刻附和对方，并且提出问句，诸如保存方式、适合冲泡包温度、一次冲泡所需的份量等等。

    该怎麽说呢，特别像只……小动物。艾l想到。

    里维没有穿着调查兵团的制服，而是换上了白sE衬衫以及深sE调的西装K，看起来随X许多。他和那个nV孩差不多高，头不明显地偏向一边，听人说话的同时眼角余光也在关注周遭的环境。

    “Eren，别乱碰。”他出声制止了艾l的行为。

    店员从透明罐中舀了满满一匙的茶叶，用纸袋装起来，折起开口并交给里维，笑着说道：“没关系，不会怎麽样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嘛，最喜欢做这种事了。”

    他状似不经意问道：“这是您的弟弟吗？两位看起来长得不太像呢。”

    艾l并不知道里维为何要瞥他一眼。只听里维道：“不，这是邻居家的孩子，托我照顾一段时间。”

    “欸？”nV孩谨慎地说：“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是工作上的事情。”里维泰然自若地继续鬼扯。

    “这样啊，是工作就没办法了呢。”他理解地点头，不期然间问道：“Levi先生的职业是什麽呢？”

    此话一出，店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在冰点，除了被问到话的里维，就连艾l也微微僵在原地。他流下冷汗，克制自己转过头去的速度，看见店员正微笑地等待里维的回应。

    对於一般人而言，从事什麽职业不过是可被提及的一种谈资，然而对於里维而言……这实在是个不好回答的难题。

    相b光鲜亮丽的宪兵团、保护人们的驻紮兵，调查兵团的风评可谓相当不好。

    既不T面，也不被理解。

    在绝大部分人眼中，调查兵团大约是无可否认的离经叛道。

    “出墙就是Si”、“Si了你身边的人会伤心”，这麽简单的道理，为什麽会有人不理解呢？为什麽要想不开去墙外呢！

    甚至很多调查兵团的士兵，在面临生Si一线的恐怖时，也会不可避免地萌生退意：我为什麽要做这种事呢？

    这不是什麽大义凛然——这就是离经叛道。

    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为什麽要去墙外“调查”。墙外真有那麽重要？它能够帮助农田增产吗？它能让人们生活免於贫困吗？自己都过不好了，结果竟然还要拿出一部分钱来供养这些不晓得在做什麽的士兵！

    恐惧带来质疑，质疑造成对立。

    而现实——一向如此。

    这就是里维穿着便服的理由。若大大方方以调查兵团的身份示人，得到的绝不可能是褒奖与鲜花，而是疏离、尴尬、不知所措或是厌恶。

    “他的工作就是保护我喔！”艾l抢在里维开口前发话，脆生生的童音强行打断两人的谈话。

    店员微愣，像是没想到艾l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搭话，一时之间想好的措辞全被打乱，然而他还是秉持着最专业的职业JiNg神，对艾l甜甜笑道：“这麽说也对呢。”

    啊啊啊啊不对，不能这麽说……

    艾l想着，他多事了……

    就算没有他的多此一举，里维也能处理好这个问题。成年人之间自有一套应对进退的法则，不需要他从旁g扰，混淆视听。艾l深知这行为太不知好歹，所以话一出口就後悔了。

    他只能顶着一张乾巴巴的笑容对着里维微笑。

    “啊哈。”里维嗤道，“臭小子，谁的工作是保护你？”

    艾l吞了吞口水，镇定且大胆地回答：“就是您啊。”

    “……难道不是吗？”

    里维“切”地一声，接过店员递来的纸袋，不想就这个话题做深入探讨，短短一句话总结了自己的想法，“听起来跟褓姆似的。”

    “谢谢。”他对店员说道，在完全跨入店门口那片刺眼光线中之前停下脚步，回首看向艾l，“还不跟上？”

    看店大叔提着两盒饭走进店里，看见了伫立在原地发呆的nV孩，他上前一步喊了声：“喂，午饭时间了，来吃饭吧，在那儿发什麽呆呢？”

    nV孩甩了甩头，接过属於自己的午餐，“不知道，我在想，嗯……没什麽，刚才那位先生常来吗？”

    “说不上常来，但还挺规律。怎了啊？”

    “是吗……”

    “我看你们刚才不是聊得挺带劲儿的？怎麽就还没提到这事儿？”

    “不，刚才有聊到。”nV孩用叉子尖端指着对方，嫌弃地道：“您倒是说说到底带了什麽劲，我可是很努力地在推销！”

    “哈哈哈哈哈！”男人朗笑，“Ann，你真该照照镜子，刚才在外面都能看到你脸上笑得跟开花了一样！怕不是喜欢上对方了！”

    “这才见的第一面！谁会喜欢上他啊？”被称作安的nV孩急急地辩解，“况且您也知道我还有两个弟弟……！够了喔！”

    “哈哈，没别的意思啊，说起来你也到可以开始考虑这些事的年纪了。”

    “我记得你不是说过喜欢他那类型的？黑发黑眼，长相斯文又白白净净的，人还挺有耐心……哈！重点是很长情，来这儿买红茶从来不厌倦，看来也是个懂的客人啊，知道我们这儿有最好的茶叶。要是你想，和Mads那家伙调个班也行，至少每个礼拜都能和他见到一回，创造机会嘛！”

    说一说就离题了，男人自顾自笑几声後再度把话引回来，“不过，我说啊，那种人多的是，千万别想着去追刚才那客人啊。”

    “欸——？”安忍住失望问：“为什麽啊？”

    “不知道，直觉吧，大叔我也是看人很多年了。”男人摩挲下巴的胡渣。

    “那种人啊，追不上的。”

    这一头，被当成话题的里维正带着艾l走在返程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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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近正午，YAnyAn毒辣。虽然不到七月盛夏的程度，但在太yAn底下站太久还是会晒伤。好在街道两旁全是摊贩，大大小小、形sE不一的棚遮几乎填满半个天空。

    清晨至上午的时候，这里通常被鱼、r0U贩，或是蔬果摊占据。等到接近中午，摊贩们便会渐渐散去，轮到街旁店铺和其他售物上场，例如清洁用品、木制家俱等等。

    里维忽然顿住脚步，视线停驻在某个方向。

    “我去那边看一下。”

    艾l双手cHa在口袋，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慢慢踱步过去。摊主显然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感到慌张，脸上冒着冷汗，小心翼翼地招呼来人。

    里维在内心发誓他什麽也没做。

    艾l默默看了会儿强颜欢笑的摊主，又转头去看里维挑选扫把的表情——既Y沉又黑暗，像是恨不得一手把两支扫帚都捏碎。

    ……真是太可怜了。艾l认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