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票背面 (第5/7页)

全码头反复记住“冯敬山”，确实触发了接引。

    但那只是让幽灵船在雾里准确定位到这具身T。

    真正决定这具身T被拖下海后，以什么身份保存的，是船票背面的名字。

    所以他被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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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以后，却开始害怕“季怀川”被重新叫出来。

    因为海已经把这两个名字压在同一具身T上。

    一个是所有活人的共同认知。

    一个是船票保存的旧身份。

    冯敬山。

    季怀川。

    只要两边继续冲突，他迟早会被规则撕成两个角sE。

    闻妩看向Si人。

    “你不是怕我们记住你的真名。”

    “你怕海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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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怀川脸sE僵住。

    闻妩继续：

    “岸上的人记得‘冯敬山’，所以幽灵船可以找到你的身T。”

    “阿绫记得‘季怀川’，所以船票背面保存了这个名字。”

    “你下海一次以后，两个身份同时成立。”

    “所以现在你既是冯敬山，也必须是季怀川。”

    “只要我们不停重复真正写在背面的名字——”

    她轻轻晃了晃船票。

    “海就会把你从冯敬山这个假身份里剥出来。”

    男人忽然冲上来。

    白栀一脚将他踹回海边。

    &人摔在石砖上。

    身T里涌出的不是血。

    是海水。

    水中夹着大量被泡烂的纸屑。

    每一片上都写着名字。

    有的完整。

    有的残缺。

    有的已经看不清。

    程临蹲下看了一眼，脸sE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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