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灵子的名字叫律 (第4/4页)

哪里来的？

    记忆的深处，十五岁的哥哥m0着他的头说：「语语啊，如果有一天哥哥能设计一个陪伴你的弟弟，我会给他取名叫律。律动的律，像心跳一样，永远不会停。」

    不......这不可能......

    宁语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手脚冰凉，心脏狂跳。眼前这个存在不仅有着哥哥的面容，连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眨眼的频率，甚至笑时眼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太像了，像得让人害怕。

    恐惧、震惊，还有某种他不敢承认的渴望？

    不，不能这样想！他不能对一个人工智慧产生这种感情，尤其是一个长着哥哥脸的灵子！

    「随便你想叫什麽名字，」宁语强迫自己别开视线，声音颤抖得厉害，「反正我很快就会把你关机。」

    他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在逃命。

    「哥哥。」

    身後传来律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脏：「不管你怎麽称呼我，我都会留在你身边的。」

    又是那声「哥哥」，宁语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他咬着牙，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初始化中心，走到大街上时，夜风吹在脸上，他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Sh透。

    而在那间白sE的初始化舱深处，一个隐藏得很深的资料夹正在静静运行。档案的开头只有一行字：

    「Proje.Y./宁渊·私人备份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