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只许开我的 (第1/2页)

    日上三竿，少侠将将醒来，见方思明不在屋里，才发觉自己昨天喝太多，一觉得太沉了，竟让这睡里侧的人跑了出去，努力回忆出昨天的对话。直到绿萝来敲门叫他去见唐雨，他才放下被子和傻笑，推门跑出去。

    说干就干，少侠跟着绿萝和她的小伙伴们跑上跑下。长得好还会武艺，这帮孩子很快就把他吸纳成小团体的一员，为两位有情人牵线搭桥，一群人忙得不亦乐乎。

    乡间的午后，阡陌交通，黄犬穿巷而过，大孩子带着小孩子笑闹着，大人则站在竹门内静静看着。夏风滋长着慵懒和困意，树荫在暑气下撑起一把伞。

    “怎么像个老头子似的在那呆着？”少侠从篱笆上边跳进院子，仰头看屋檐下的雏燕：“唔，这小东西比它爸妈都胖…黄口小儿可敢接我一招！”

    若是飞鸟，就没有这许多忧心了——方思明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少侠绕着他叫唤：“思明兄？方老爷？美人哥哥？”

    见对方才回过神，扭头看着自己，少侠便继续道：“绿萝说珊瑚她爸把她关在家里了，让我去告诉唐雨，然后今晚上我偷偷把她带出来。”

    方思明听了后觉得小题大作，凭少侠的能耐，怎么都能把那姑娘从一帮村民手里直接抢出来，一道伤都不会有：“畏手畏脚，你的武功呢？”

    少侠又给他说了一遍：“习武也不能这么用啊，那我跟山匪有什么区别。”

    方思明嗤笑：“不也是‘好不容易学会的’么，这时候就不用了？”

    “你学我说话。”少侠窘迫：“这不是一回事…”

    “蠢。”

    与其为不相干的人做一些无用的功夫，不如在这和自己待一会。方思明幽幽地看着少侠，可他不会说出来，他在想别的事。

    少侠只当他在闹别扭，贼兮兮地凑近，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你设身处地嘛，我要是有一天登峰造极，那时候我非要你从万圣阁出来，就过去把你义父打一顿，你会乐意么？”

    他刚说完就觉得不妥——自己不该提朱文圭的，方思明最敬重他那个破爹…果然对方瞥了他一眼。

    完了完了完了，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少侠本以为要迎来久违的头皮发麻甚至是争吵，却听到方思明只是说：“不会有那一天。”

    “怎么不会有！等我到你这个岁数，保准你拦不住我…那什么，莫欺少年穷！”少侠很意外方思明居然没为自己冒犯朱文圭而生气，赶紧抓住机会转移话题。

    “哼…”方思明虽没笑，可心情看起来倒不差：“然后就是莫欺中年穷了吧？”

    “嗯？合着我穷一辈子？”少侠笑了，去拍方思明的肩，掩饰一些纳闷和心虚，暗自琢磨：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最开始我要这样说，这家伙说不定会拂袖而去。

    想来想去没想明白，干脆抻出一条带孔的竹子——斑斑点点，丑了吧唧：“这是唐雨送我的，说要谢我。”

    “箎还是笛子？”方思明略略看一眼，问道。

    “什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好多人笛箫不分的，你还知道箎？”少侠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我以为你看到我是华山人，手里拿着竹子，肯定就以为这是箫呢…好吧，这是笛子，虽说丑了点，可音很准。”

    “也可能是手杖，况且倒没那么难分。”

    少侠乐了：“打狗棍是吧，你笑话人没够…”

    说着用笛子去戳方思明的腰，结果被对方一把抓住，把自己往他那边带了一步。少侠见他面有笑意，干脆与他闹在一起，半晌，方思明坐回石凳：“你会吗？”

    “不会啊。”少侠说：“但我可以摸索着学，料想也差不太多…”

    方思明点头，忽觉有些不对劲：“你的箫呢？”

    “送唐雨了，私奔大概需要钱吧，那个挺贵的。”

    早就知道他是这个性格，不问也该知道箫去了哪，方思明叹息：“不知道你是真穷还是假穷，罢了，来日我为你寻一管好的…”

    “真的吗！”少侠大喜：“思明兄大气，但是我还想要笛子…”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