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蛇蝎美人纳谏失败 (第5/6页)

近，谁都能看到对方的眼睛中有人影，有波光。

    恍惚觉得这招式有些熟悉，少侠心中一紧，却并未多想，试图掰开对方的手：“只许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清俊的面目蒙上雾，肋下三寸隐隐作痛。方思明望着少侠，心凝形释，骨rou将融。我亦是不知道凭什么，怎么一定要我说出口，又怎么你才愿意留在我身边？

    视线里光影跃动着，似熔金，似野火，星点着跳过窗棂，化作一行泪。

    少侠震惊于方思明这大概没心的人会有泪水，语气都不自主地缓了下去：“我…我劝你不是为了吵架，但是你若还乐意当我是朋友，那么这话我还会说——若忍得了，便珍惜你我一起的时候，多一日就赚一日；若忍不了…”

    “忍得了忍不了，你不要来猜。”方思明嗓子发哑，打断少侠：“你早知我不是你那些同道的善人，现在若想一走了之，便是真的拿我取笑，嫌…嫌你自己的命太长了。”

    “我没有取笑你，我说了那些都…不如何。你杀人不如何、做过什么事也不如何、怎么对我怎么残忍都不如何——”

    “独一件来者可追，你若离开万圣阁，就能过不用干这些事的日子！”

    少侠不是个容易大喜大悲的人，父母过世后，他所有重大的甘苦都与这让他又爱又恨的心上人有关，是非道义都抛在身后。这不是方思明想听的，但某种意义上比他想听的答案还好。

    自从知道少侠的心思，多少次悲哀他权衡利弊、暧昧不清，又埋怨自己优柔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