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真 (第5/6页)

让她陪着她。陪她失恋，陪她一次又一次去追江澈。像理所当然一样，把她所有没有说出口的喜欢，当成一种永远不会消失的供应。

    林予夏突然觉得十年前那个自己，真的很傻。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不是，只是对方选择不拆穿。

    「那你以前为什麽要叫我陪你？」

    苏希曼皱眉，往後靠了一点，像想拉开一点距离说：「什麽？」

    「你失恋的时候，」林予夏声音很轻，「你说江澈喜欢别人的时候。」她看着苏希曼，「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苏希曼没有回答。

    林予夏点了一下头。「你知道。」

    她盯着她，眼睛发红，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却没有掉眼泪，「所以你知道我坐在旁边听你说喜欢别人，知道我陪你等他，知道我每一次说没关系，其实都有关系。」

    苏希曼的手指慢慢收紧。「予夏——」

    「你知道。」

    林予夏直接打断她。这一次声音很重，重得连空气都像震了一下。

    「你明明知道。」她盯着她，眼睛发红，却没有掉眼泪，「你知道我喜欢你，却还是把我留在你旁边，让我看着你喜欢别人。」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全是疲惫，嘴角扯起来又很快垮下去。「苏希曼，你到底把我当什麽？」

    办公室只能听见两人各自的呼x1，一轻一重，错开着。

    苏希曼站在那里，像第一次真的被b到没有退路。

    她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眉心皱起、嘴唇抿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