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篇】第八：久疏伤痕之痛，唯记T舐之惠。 (第5/5页)

仔细细地看着冷瑞，又低头去看那张登记表，脸sE忽然一白：“你……是你……我记得你……”

    “老师……”“秦阿姨……”

    “终于想起我了么……秦、律、师。”冷瑞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不错，当年你为那Si刑犯辩护，令他无罪释放……可是我被拐卖的nV儿……却再也回不来了！”他忽然站起，又被一旁的法警紧紧按住，“现如今，你的徒弟却又要为我辩护了……呵呵……秦律师，你夺走我的nV儿，我带走你的nV儿。江楼月告诉我，因果循环，生生不息……哈哈，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我的徒弟……”秦佳又看向冷清寒，深深地低下了头。唯有通过她不断颤抖的肩膀，才能知道她此刻心里的波澜起伏。

    “她的徒弟。”飞星看着那人，“怎么，他不是你的儿子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飞……飞星。”秦佳艰难地阻止她，又慢慢抬起头，正视着眼前的人，“别说了……清寒，你先出去……我要单独和他谈……”

    清寒捏紧手里的纸页，说：“我陪着您。”

    “不！清寒，你不明白！我要谈的，不是我自己的事……”秦佳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几乎声泪俱下，“是清寒你当年的案子……”

    “什么？”

    飞星讶异，再看清寒，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连忙过去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望着秦佳。

    “清寒……”

    “不用，老师。”清寒说，“我想听真相，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