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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人跑来，「虎哥，屋子里楼上楼下五条尸体。」院子里还两个，灭了门了，自己亲生孩子也没放过。

    潘绍虎紧盯林泉胜，思索怎么收拾，笑声忽地收住，欢乐没了，死到临头了，潘绍虎瞳孔一缩，电光石火，收起刀落，林泉胜抹了那女人的脖子，血嘶嘶喷溅，好像他不是在杀人，只是给一头牲口放血，有人连腿肚子都开始抖。

    好了，七条尸体了现在。

    「林泉胜，你冷静点，我们不是来追债的，是来帮你的。」他试着沉着声线。

    杀了人，一股劲泻了些许，林泉胜似乎恢复一点神智，望清周围，四面楚歌，然后他低头看一看自己手里抓着的女人，开始嚎叫。

    一了百了，一笔勾消！

    初时潘绍虎听不清，他仰天痛吼，翻来覆去这两句。

    人成了兽，最后一刻留下的只字片语，然后他举刀朝众人冲过来。

    一了百了！一笔勾消！

    子弹由潘绍虎手中击发，砰！砰！砰！

    直至他倒地不起，举刀的手还向前挥砍，血沫如泉涌，恐怕有一枪击中了肺，一了百了，一笔勾消。

    潘绍虎心脏狂跳，烟硝的味道在雨夜弥漫，周围的人奔逃到一半才发现安全了，又聚拢过来，勉强深呼吸压住，「再搜一圈，看还有没有活口！」

    「是！虎哥。」

    然后她被抱到了他的面前，一个小女孩，他们说她被关在狗笼里，也许是这样吧，所以逃过一劫。

    她浑身guntang，正发高烧。

    漆黑的眼睛迷迷茫茫，他接过，好轻的一颗小石头。

    潘绍虎愣着，长大的她，同一双灵动澄澈的眼睛，她吻一吻他的纹身，抬头望他，「大哥，我真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