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三章合） (第5/13页)

知情...”

    “不用了。”

    他轻声打断老人的话，声音全堵在喉间，最后挤压出几个破碎的字符，“是知晓。”

    “我从她17岁开始就一直缠着她，引诱她跟我在一起，她不从，我就用尽手段b迫她就范，满足我变态的私yu。”

    这段说辞他打好几万遍腹稿，发言几乎一气呵成，听的老太太当场傻了眼。

    屋里温热的空气分秒荡至冰点。

    老人呼x1声停滞，错愕到瞳孔地震，耳边的气流放大数倍疯狂锤击耳膜，她声音轻飘飘的，“姜野，你疯了是不是？”

    他低眼哼笑：“差不多。”

    老太太气到无言以对，手心捏着绒盒不断收拢，尖端在r0U里狠扎，深陷，紧接着东西狠狠砸在他身上，她脸颊通红，气的浑身哆嗦。

    “畜生！”

    老人怒气不消，火光愈燃愈烈，随手拧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向他砸去，水晶台灯砸在他结实的x前，破口划开他y朗下颌，裂开一道瘆人的血口。

    “你那时候带她回来，就是为了养大的g这种事吗？”

    男人不语，没应她的话。

    “你是长辈，那是你侄nV，你年长她15岁，姜野你....你还是个人吗？你是警察，你这叫犯罪你懂不懂？”

    他沉沉咬字，“我知道。”

    “你当初把她从狼窝里救出来，现在又亲手将她送进地狱，我...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老人气到几乎哑声，一口气提不上来，瘫软的往后仰，姜野上前护住，满眼担心，“...妈。”

    “你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她怒气熏天的挣脱他，双眸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