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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聿珩忍住不耐开口，「说吧，来做什麽。」

    「赔钱。」温瑶把信封袋放到桌上，里面是她昨晚整理出来现在手里的全部资金，还附上一张她自己写的欠条与还款计划，「我现在能拿出来的不多，但这是第一笔。我会每个月还，直到还完为止。」

    「你知不知道那套西装多少钱？」厉聿珩的眼神冷冽而疏离，落在那封信和那一叠零散的纸钞上，仿佛她送来的是垃圾。

    「知道。」温瑶迎视他的目光，「但我不想欠人，也不想让你误会我和其他nV人一样。」

    林望舒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确实很不一样，别人都是巴不得从厉少手里拿些好处，你倒是上赶着要赔钱。」

    她的脸sE一变，但语气不变：「我只是来履行责任，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就是该赔偿。」

    厉聿珩瞧了眼温瑶的还款计划，片刻後，他收回视线，语气仍是轻蔑：「想还钱也行，在我这扫厕所，薪资都b你到处打零工的高。」

    「好。」温瑶没有迟疑。

    厉聿珩原以为她会怯懦、会反悔，却见她目光坚定，眼中没有任何逃避或犹豫。

    这一瞬间，他忽然不确定，这个nV人是不是和他以往见过的真的不一样。

    「你让她去扫厕所？」林望舒目光落在温瑶脸上，然後慢条斯理地说：「你是学设计的吧，还不如来我旗下品牌当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