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恶毒的丞相父亲「古言」_20坐在儿子的胯骨上,被迫赤身飞檐走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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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坐在儿子的胯骨上,被迫赤身飞檐走壁 (第1/1页)

    楚暮害怕被人认出,他主动攀着楚星河,将脸埋进颈窝,双手死死掐着楚星河的手臂,嗓音发颤,“你疯了?当真不要脸了吗?若是被人发现我们这些……龌龊事,谁能容得下我们?!”

    一想到被万人唾骂,被当做风流韵事供人闲暇谈论,楚暮害怕得喉头发紧,“楚星河!回去,到房间里去,别在这儿!”

    楚星河听懂楚暮的意思,他愿意被亲生儿子玩儿,但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

    楚星河不为所动,楚暮藏在他怀里,他低头看了眼,只看见乌黑的长发和雪白的双肩。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恶毒的男人长得很好,这副身子在世间怕也是绝无仅有,楚星河今夜本无心情欲,但温香软玉在怀,他是个正常男人,沉睡了一天的性器瞬间硬了,粗长的昂扬将亵裤高高顶起。

    楚暮挂在楚星河腰上,屁股正好坐在性器上头,先前因为太过紧张没注意到,现在他藏在楚星河怀里,一切感观都放大了,自然感受到屁股下那条孽根的变化,巧合的是roubang完全勃起后正正的卡在他股缝间,蓬勃的rou身气势十足,将他的屁股撑大撑开,仿佛他的屁股缝天生就是用来放那根roubang的。

    楚暮闪过一丝嫉恨,暗骂楚星河yin浪sao贱,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恨不得将楚星河的手臂挠穿。

    但他受制于人,不敢再说刺激那畜牲的话来,热腾腾的roubang在屁股上虎视眈眈,楚暮知道楚星河这畜牲性瘾大,勃起后不泄他个三四次是不会罢休的。

    他不愿意被楚星河jianianyin,他恶心那根在他体内胡乱抽插的丑东西,可他反抗不了。

    楚暮胡思乱想之际感觉自己在往下坠,他猛的一惊,快速抬头看了一眼,楚星河果然在往府里去,但不是回竹苑,他惊慌失措,对着楚星河的背不停捶打,惊声质问他,“你要干什么?我说了什么都依你,你还想怎么样?!你非要毁了才甘心?”

    楚星河低头看了眼发火的人儿,楚暮处于盛怒状态,连眉眼都染着怒意。

    儿时的他最怕面对这样的父亲,因为那时无论他多么小心翼翼谨言慎行,都免不了一顿责罚。

    而现在一切颠倒,怀里的父亲虽惊怒,眼里却闪烁着害怕,而他,反而觉得这样的楚暮更鲜活漂亮,漂亮得他快要把持不住,恨不得现在就将命根儿狠狠插进楚暮xue里。

    楚星河带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落地后他将人抵在墙上,双臂发狠的箍着楚暮,低头朝着楚暮亲了上去,眉梢眼角、鼻梁、嘴唇、连耳朵都没放过,大掌在雪白的背脊上四处游走。

    湿濡的唇来到耳后根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亲够了后,他伸出长舌沿着修长的脖颈来到喉结处,捻起喉结来回舔舐,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口水,最后楚星河埋首颈项大口大口喘息。

    楚暮刚刚被亲懵了,现下还没缓过儿来,虚靠在楚星河肩头,双眼迷路,启唇轻喘。

    两人都陷进情欲里,但明显楚星河忍得更难受,粗重的气息响彻耳边,在黑夜的角落里存在感十足,楚暮捶了捶楚星河,“你小声点儿!”

    楚星河没理会楚暮,他长吸一口气后果断抬起头,眼里的情欲消失得干干净净,在楚暮还没反应过来时抱着他往屋内走去。

    楚暮看了看四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应该还是在丞相府里,只是比较偏僻。

    而楚星河正抱着自己大步流星往那屋里走,可那屋里还燃着蜡烛,肯定有人居住,楚暮一颗心再次高高提起,“楚星河!放我下来!里面有人,带我回竹子苑,我不进这个屋子!”

    楚暮闹腾得厉害,身子扭来扭去的,屁股将roubang坐得更深了,楚星河闷哼一声,空出一只手往那大屁股上拍了一掌,“给我安分点,进不进去由不得你!”

    巴掌声十分响亮,楚暮顿觉羞辱,他张口咬住楚星河的肩,痛处让楚星河更加清明了些,他推开门径直向屋内那张木床走去。

    楚暮咬穿楚星河的肩还不够,泄愤似的想把那块rou全部咬下来,但眼神一直留意着周围,就怕突然遇到什么人,见楚星河停下来,楚暮松口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床上确实躺了一个人,好在那人一直紧闭着双眼,并没有发现房间里多出两个人。

    楚暮迅速打量了几眼,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粗壮的妇人,皮肤黝黑粗糙,许是上了年纪,头发枯黄稀少,脸上长着密密麻麻的黑点,她应该是被人打了,脸肿得像猪头,混着脸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看起来十分可怖。

    这妇人看起来伤得很重,四肢诡异的扭曲着,露在外面的伤口处理得也很马虎,每一处伤口都在往外渗血。

    楚暮不认识这个妇人,不知道楚星河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特意带他来这儿,只觉得楚星河脑子有病,他将心中想法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有毛病?带我来这儿干什么?”他怕自己把人吵醒,说完回头小心的看了眼。

    谁知楚星河突然抱着他往床上放,楚暮吓得瞪大双眼,眼疾手快的抱紧楚星河,双腿交叉将人牢牢夹住才没让自己掉下去,眼看着那妇人就在咫尺之下,楚暮整个人都快疯了,“楚星河!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恶心!龌龊!下贱!”

    楚暮挂在楚星河身上,两人之间毫无间隙,脸也挨得极近,见楚星河不说话,楚暮火都没处发,“你哑巴了吗?聋了吗?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楚星河冷眼看着楚暮歇斯底里,他勾唇笑了笑,他掐着楚暮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着床上的妇人,“不是你说的吗?我勾引奶娘不成,心胸狭窄,时隔多年回来报复,你先前不是还因此骂我?怎么?不认识了?她就是你口中那个奶娘。”

    楚暮愣住,他确实不认识,至于骂楚星河,他想吗骂就骂了,根本就没在意过别的。

    楚星河贴近楚暮耳边,两人仿佛在说悄悄话,“看见她身上这些伤了吗?是我打的。你骂我指责我肯定是觉得我做得不对,你说我勾引她,呵~”掐着脸颊的手指用力,没一会儿楚暮下颌处便被掐出一片红痕,“这种货色还入不了我的眼,但你为她出头定是极喜欢的。”

    楚星河将楚暮脸颊转回,两人对视之际他突然笑起来,笑得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让楚暮浑身冰凉,“我今天带你来就是让你来近身伺候她的。”

    还不等楚暮想明白楚星河说的伺候是什么意思,楚星河突然抓着他的手脚重重扯下,随后自己被他用力一推,整个人仰倒下去。

    楚暮的后背砸到仆妇身上,他惊叫一声,赶紧起身远离那妇人,两人这么大的动静,那妇人竟没醒,只是刚刚被他砸到的地方又渗了了好多血。

    楚暮如今光着身子,结果被人扔到一个下人的床上,他脑子一片混乱,只知道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对着站在旁门窗沿边冷眼旁观的罪魁祸首愤怒咆哮,“楚星河你这个畜牲!你疯了吗?”

    “除了这几句你就没别的可说了?我是疯了,早就疯了!”眼看楚暮快要爬下床,楚星河一把扯住他的手将人往回拖,楚暮激烈的反抗,“你放开我,滚开!不要碰我!”

    楚星河充耳不闻,粗暴的将人按了回去,还好心的将人转了个身,让楚暮跟仆妇正面相对。

    “不……不不……不要……”

    楚暮双膝叉开跪在床上,楚星河押着他的身上往那妇人胸上扑,眼看着他整个人就要趴上去,楚暮双手按着仆妇的肚子快速撑起身子,然而,楚星河轻松就将他的手拉开,楚暮彻底趴倒在仆妇身上。

    “啊————!”楚暮崩溃大叫,他左右摆动想要爬起来,楚星河的大掌将他按得死死的,“放开我,放开我!啊——!楚星河,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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