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第4/8页)

 幻境可以重塑感官，篡改记忆，让她成为不同的人，但它无法熄灭她灵台的莲种与兽神火。

    因种下莲子的土壤也来自天道的族群——玄武。

    天地之间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试炼空间的灰白碎片快速聚拢，拼出了一座足以让任何站在它面前的人类噤声的巨山。

    山峰高到看不见顶端，山腰以上全部隐没在翻涌的云海中，只有偶尔有风吹过时，云层会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下方深灰sE的岩壁，岩壁上布满了粗粝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有数丈宽，远远看去像是山T表面流淌着无数条凝固的瀑布。

    山脚向两侧无限延伸，仿佛这座山就是整个世界的地基，所有的土地、河流、森林都不过是它身上长出的青苔。山T覆满介于墨sE与深蓝之间的暗sE，光在岩壁上缓慢地流动，像一条沉睡的巨龙的呼x1。

    妖界，不周山，撑天柱。

    就像草木会向着yAn光生长，河流会沿着地势低处流淌，当她站在这座山的面前时，她的身Tb她的意识更早地明白了应该如何回应这份来自远古的威压。

    她虔诚俯身。

    江一洲站在她身后，学着她的样子俯拜。

    天地之间传来笑声。

    “孩子，你们像在百相山下拜堂似的。起身吧。”

    &人的声音带着与方才古老威压同源的厚重感，像是一本厚达千页的古籍在风中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

    禾梧直起身T，眼睛里有泪光流转。“这就是天道之声吗？”

    &声再次响了起来，柔和到不像是一个执掌某种至高权柄的存在应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