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返卫生司[探监] (第5/6页)

子上的戒指男微妙地重合在一起。

    对了，当时那个办事员向众人揭露谢雷的历史时也是这幅嘴脸。他把那故事讲出来，对他自己并没有好处，但为了去玩弄一个绝不能反抗的对象……

    cao。怎么会有这种事……我暗骂自己的背运。我那一向的好运气在这一次狠狠地跟我开了个玩笑。当然，这确实比办事员就是副官本人的可能性好了一些，可是……

    真的，我当时怎么没看出他们脸像的那些相似呢？

    “哈！原来那个在公办途中去喝私酒的混子是你叔叔呀！…在酒馆里没打过就找侄子哭诉来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等下……这句话是不是太过了？如果当时那个办事员真是这家伙的叔叔的话…那他们也就知道谢雷的一切底细……

    那个故事家的好侄子此刻就站在我面前，打理良好的鬓角下面，薄薄的嘴唇扯起一个半讥讽的上流社会式笑容。

    我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性。

    “你这小人！……是你——”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施美尔正在打开办公室的木门，是你告发了谢雷的后半句不得不硬生生咽回去，“——是你抢了我的功劳！？”

    施美尔的脸上不大好看。他那浓密的唇髭往下耷拉着，将军的那位副官——仍然戴着那顶防风帽，饶有兴致地抱着双臂看着我和这混帐家伙。真该死，在隆礼台上我怎么会以为防风帽才是酒吧里的那个男人？将军身边的办事员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真是天大的笑话。

    但我所处的情况并没有因此好上一点。不管怎样，那个被我打了一拳的办事员到底还是记了仇，那点卑下的报复心果真倾泻到谢雷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