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4/21页)

守将飞鸽传书：

    「盟主，边关无粮，兄弟们啃雪三日，

    男後已开仓放米，你要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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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长风哑然，长剑折为两截，

    雪水冲走「侠义」二字。

    天下未乱，人心先乱；天下将定，民心後定。

    夜晚，暮归不进乾清g0ng，先入天牢。

    他提一盏青灯，沿着石阶

    停在星移曾经蜷过的栅栏前。

    指尖轻抚墙上血痕，像在密码。

    「七日之辱，我要用七年还。」

    灯油落进砖缝，他掷下三枚铜符：

    一枚给御史台，一枚给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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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给西市茶肆的哑巴老板。

    自此，三线并进，一张网悄悄张开：

    御史台查贪墨，牵出反对「男後」最激烈的官员

    兵部调边军，换上北境老兵

    皆是「吃过星移一碗姜汤」的人

    茶肆哑巴老板，其实是前朝密探，专收市井耳语。

    长安西市，说书人惊堂木一拍：

    「听说了麽？男後亲赴灾区

    自己啃糠饼，把细米留给娃儿！」

    台下哄笑，有人骂「妖后」，有人啐「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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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同样的茶馆，同样的人，却换了段子：

    「昨夜北城门，冻Si个老兵

    怀里揣着男後给的护膝。」

    第三日，段子变成：

    「东市米价跌了，男後开私库平籴，咱们有饭吃。」

    三颗钉子，钉进长安最y的墙＿人心。

    一夜，暮归微服，披破棉袍，混进难民棚。

    老妪捧着半碗薄粥

    颤巍巍：「听说皇帝不管咱们，是男後给的米？」

    暮归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