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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4) (第3/4页)
扭曲起来,五官挤在一起,像要哭又像要笑,最后变成一种很难看的表情,眼白翻着,嘴角往下撇。 “你撒谎。你撒谎。你跟殷芷一样,你们都撒谎,你们嘴上说没有,心里觉得我疯了,你们觉得我可怜,你们觉得我…” 她忽然低下头,把脸埋在伽若的颈窝里,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guntang的液体溅在伽若的皮肤上,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你们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 垃圾。 冠冕堂皇,衣冠楚楚。 披着人皮的野兽,第一次学会了直立行走,茹毛饮血的猿,过渡到人的历程要上百万年。而从一个人类退行至疯癫痴傻的失智动物,不过只是弹指一瞬—— 货架上的商品,买一送一捆绑在一起的塑料红色韧性带,缠得那么紧,缠得一辈子都难分离。 她,名为周忱望的薄利多销不过是买一个相貌精致,配料表写的天花乱坠的壳,附赠一个货不对板的内,仅此而已。 恰巧那个消费者名叫殷芷。 恰巧她斤斤计较的很。 恰巧。 恰巧钱生钱,又物生物。 那种漂亮,可以用来摆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膜拜的响当当血统,就像动物配种,只要DNA里掺杂着那么几条相干的东西,哪怕是杂质,也能被营销手段包装成无上的高奢。 是吗—— 不。我不是吧。 脸上的皮融化了,整张面部陡然失去了知觉,她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一切,一股惊觉的冷意席卷着她的心,空洞的漠然如同菟丝子,缓慢地蚕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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