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们都想复合怎么办_14你给的东西很宝贵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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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你给的东西很宝贵吗? (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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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绕着市中心跑一圈就能被三个漂亮meimei要联系方式的,不是我,是楚毓。

    在我17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楚毓的情绪看上去明显不太对劲。一向开朗的他在那段时间看上去魂不守舍的,连走路都会莫名其妙撞到墙上。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他开始会在深夜跑去公路上飙车。

    那时我还没和他在一起,但他会带着我在市郊的山间公路上狂飙,开到一百三的时速。

    山间公路的灯光比夜星暗淡,不知道他如何能看得清楚,他像一只在生无名闷气的猫。凛冽的夜风径直刮在头盔上,我的世界被巨大的风噪困住,可是比风躁更大声的,是我的心跳。

    我像只猴子一样在后座乱叫,宣泄某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也许叫自由。

    我们一路来到山顶的草坪上,那里没有路灯,摩托车的前灯直射出灿黄的光线,打在一片漆黑的山路上,

    “感觉怎么样,有被吓到吗?”停下车后,楚毓摘下头盔,挑高了眉毛。

    “不会。”我摇摇头,还未摆脱方才的兴奋感,“太刺激了,还想再来一遍!”

    楚毓笑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大胆。”

    “要不要试试自己开?”他给我让开位置。

    “真的可以吗?”我眨了眨眼,“我以为要去专门学。”

    “这个世界可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出发。”他笑着,撩起额前的湿发,教我怎么cao作,“很简单的,拧把手就加油,按住这里就刹车。要过弯了就减速,直线就加速。”

    他说得很简单的样子,让我几乎跃跃欲试,可是,世界上每一件事,要做成都不是那么简单。

    我冷静了一些:“还是算了。”

    他歪着头,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不先试试呢?”

    “如果你以后会开了,就可以去更多你想去的地方。你可以去山顶看星星看日出,可以去海边看落日,可以走你想走的路。“

    少年意气风发的脸看着我,问我:“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我被说服了,鬼使神差地,手已经摸上了车把手。

    刚开始的时候,我开得很慢,楚毓很有耐心地教我开摩托的技巧,如何找重心,如何过弯。

    他没有让我试试开得更快,可是当我渐渐熟悉这辆车之后,提速变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山风在身侧呼啸而过,视线边缘的景物像一道道流星般飞掠,我压低身体稳住重心,感觉自己要和机车融为一体,飞驰到地平线以外,狠狠地把夜空都撞爆。

    那种以为能掌握前路的幻觉,太畅快了。

    但也只是畅快的幻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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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拍照吗。”楚毓仍低着头,进食的动作很慢,“这个机位很出片。”

    “时间太短了,”我喃喃出声,目不转睛地看被光芒染得光怪陆离的夜空,“不拍了吧。”

    不知道到底哪句话戳了他的肺管子,他突然抬起头,眼里的红在炸开的斑斓光线中清晰可见,“你连拍都不愿意拍了吗?”

    “不是喜欢吃漂亮饭吗,不是喜欢看烟花吗,不爱发朋友圈了吗?你还喜欢什么,全部都给你为什么不要啊?”

    “你发什么神经啊!”莫名其妙地,我哭了出来,“你给我就要感恩戴德地要吗?!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啊,你给的东西很宝贵吗?”

    是,我就是一个喜欢漂亮事物的肤浅草包,廉价得随便给点什么都会感动,因为我能拥有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啊。

    可就算楚毓现在给我全世界,我都不想要了。

    楚毓的脸色唰地变为苍白,慌慌张张地伸出手似乎给想给我擦眼泪,“别哭,别哭,是我不好。”但被我躲开了。

    “小决,不哭。”宋明正以保护者的姿态挡在前面,搂住我的手很紧,声音中带着怒气,“以后你都不用见到他了。”

    余光里,烟花冷却了,深黑蓝的天空中只剩下硝烟,那是烟花的尸体。

    那种激荡的情绪随着烟花的消散,也渐渐消失了,像硝烟最终会被吹散在夜风中。

    我从宋明正怀里抬起头,“哥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吃了。”

    餐厅老板不知何时已经识相地先行离开,我和独自一人坐在对面的楚毓最后对望了一眼。

    “……求你,别走。”楚毓第一次哀求地看着我,声音挣扎沙哑。

    我不再看他,像第一次踏上机车那样,让他目送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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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句实话,宋明正在我的小房子里笨拙地给蛋翻面的样子,如果被宋致知和翟兰看到,一定能气疯他们吧。

    自从上次和楚毓不欢而散之后,我心情消沉了好几天。倒也不是因为楚毓,单纯就是心情不好,一件又一件的破事像石头一样藏在心里,压得我没有半点外出的心情,只想在家里当一朵emo的蘑菇。

    宋明正有好几次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我一脸丧感吃着外卖的死样。连续叮嘱了好几次让我别吃重油重盐的东西,我都诚心认错死不悔改,干脆他就跑过来每天给我煮一顿饭。

    他毕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做的饭不能说是好吃,只能说是很难吃,唯一能吃得下的是水煮菜,因为我买的水煮菜蘸料很好吃,他只用负责把菜焯熟。

    蛋煎好了,我一眼就看穿里面有好多蛋壳,但假装没看到,对我的哥哥进行鼓励式教育:“这次煎的蛋咸度刚好,”我一边快速把糊了的煎蛋咽下喉咙,一边比了个大拇指,“哥哥你是煎蛋天才!”

    宋明正抿了抿唇,像是知道自己的烹饪水平,“不用夸我,下次会煎得更好的。”

    也是,我想起他每次犯错,翟兰从来不听解释,只是冷冰冰地和他说:“我不想听你这次为什么错,我只要你保证下次不再犯。”

    于是宋明正下次就会对自己苛刻得近乎严厉,以满足翟兰的要求。

    所以说,极端的怜惜和极端的控制,有时候是一体两面啊。

    “这次已经煎的比上次好了。”我强撑一点精神,笑眯眯地和他说,“哥哥煎成什么样,我都会乖乖吃下去的。”

    “什么都会……”我故意用那种挑逗的、黏腻的语气,轻声说,“乖乖地吃下去。”

    宋明正看着我的眼神忽地暗了下去。

    这几天我们没日没夜地zuoai,狭小的房子里像被瓦斯灌满一样,一个眼神的摩擦就会点燃空气中的火花。

    宋明正靠近了去亲我油乎乎的嘴唇,像要在我唇上翻出一朵花来。我抱着他一同倒在沙发上,手一路向下,去触碰那根这几天快被我榨干的性器。

    我承认自己这几天是有点太饥渴了,但饥渴是好事,我总得让自己喜欢点什么,才能勉强抑制无边的茫然感。

    但就在我准备脱裤子的时候,门铃突兀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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