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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融冰 (第12/20页)
前的储备也耗完了。 2 赤焰说得对——赫凛这种人,没有什么虫对他"好"。 不是没有虫想对他好。是他的位置不允许虫对他好。中将,副指挥官,八千虫的最高指挥者之一。他对所有虫都保持着同等的距离——不远,但也不近。任何虫想靠近他,都会被那种距离感挡在外面。 而林柚站在指挥中心里不走、看着他吃饭、走的时候说"你不用一个人扛"—— 她做的事确实比她以为的更有分量。 她不是在送饭。她是在告诉赫凛——有人看到你了。 她低下头,翻了一页书。 没看进去。 —— 第六天。 赫凛还是没有来食堂。 2 林柚在午饭时间去打了一份现做的,装进保温袋,送到了指挥中心。 赫凛看到她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 "你又来了。" "你又没吃。" "我告诉过你待会儿吃。" "你昨天也说了待会儿。" 赫凛看了她几秒。 "你很固执。" "你说过。" 赫凛的嘴角又动了一下——那种几乎不可见的、被一个不讲道理的逻辑堵住了之后的反应。然后他走向角落的小桌。 2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林柚把保温袋推过去。赫凛打开,开始吃。 这一次他吃得比昨天快。 林柚坐在对面,没有催他,也没有说话。 吃到一半的时候,赫凛忽然开口了。 "你的气息比上次更浓了。"他说。 林柚看着他。 "什么意思?" "你上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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