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被炒了，痛 (第2/2页)

，爱抚或是放肆作恶，毫不留情地挤进未被开拓界域，进行jianianyin行动。一根指头尚且勉强，更何况第二第三根。祁棠被不适胀痛逼出一声呜咽，音调改变，不属于以往任何时刻，为压制生理反应咬紧下唇。

    他弓起腰挣扎，试图摆脱身体内异物侵犯。被逼得退无可退，用手掌抵住祁静倾压下来的身体，缺了一截小指的左手，徒劳地攥皱了他的衣襟。

    祁静对上他的眼睛：阒然又哀切，距离恸哭只有一线。

    他不想在祁棠脸上看到这种眼神。

    什么都不想提起，什么都不要记得。忘掉一切仇恨、压抑、动摇，甚至血脉亲缘，不问前尘，不求后果。

    他要的只有当下这一瞬，交付了全部理智，换得这样的一夜。

    祁棠脸朝下重新被摁回沙发。赤裸皮肤微微打颤，在26摄氏度恒温空调室内，无法欺骗自己是因为燥热或是寒冷。

    是怕。

    身后，祁静温柔抚摸他窄瘦腰身，圆润饱满臀部，包裹在衣饰下显出美好弧度，彰示主人未曾疏于锻炼。

    他流连许久，不肯罢手。祁静记不清祁棠曾有过几个露水情缘的床伴，他们面目模糊，到床上也不过都是互惠互利纵情放浪，一夜风流。

    但他是不同的。

    天上地上，只有祁静之于祁棠是独一无二，岂有他哉。

    祁棠因突兀剧痛陷入一瞬空白，空白之后又是鲜明的痛，连祁静为使力进入掐住了他后腰淤青也浑然不觉。他咬住自己小臂，决然不发出一点声响，空的那只手无处可依，最后惶惶地摸到沙发下缘，攥紧了，用力到青筋毕现。

    造一场默不作声的性爱。

    祁静决计不肯做体贴温柔床伴，箍住祁棠软弱腰身，退出一点，又大力向前顶去，到前所未有深处。

    不够，还不够。茹毛饮血的兽性在作祟。占有、破坏，要把他揉进骨髓，合二为一，才算作抱拥。

    伏进血rou之躯，把他的爱欲痴嗔酿成酒，谁来尝。苦的是酒，甜的是血，咬破了嘴唇，渗到舌尖，由忍耐和抵抗造成……人在不断下坠，触唔到底。?

    祁棠觉得自己是否短暂地昏过去几秒，过了半晌意识回笼，痛到极点，嗓子发不出声，只有颤抖断续鼻息。他冷汗如雨，觉得五脏六腑都要错位。鼻尖有血腥味萦绕，可能是手臂上的，可能是身后，微甜，让人反胃。但胃里是空的，还不及被晚餐食物填满，只能遵照情绪指示不安地痉挛，造成干呕。

    祁静猛力冲撞，泄愤一般，仿佛身下人不是活物。每一下，痛楚鞭笞神经，祁棠只觉痛到麻木。身下红白交织，一片狼藉，不知明天谁来清洗，这昂贵定制的雪尼尔罩套。

    慢慢意识逐渐涣散。晕眩和折磨。他哆嗦着，发出细若蚊蝇幽咽，只模糊地想：祁静是恨他的。

    ……再苏醒已经是次日清晨。

    祁棠抬起沉重眼皮，一时有晨昏不辨的错觉，外面刚露天光，将醒未醒的惺忪。第一反应是将昨晚发生之事归结于噩梦一场，可稍一动，四肢百骸痛苦便席卷而来，全身似被捶打过一般酸痛难忍，私密处更是辣辣地轰痛着，昭示着一切真的发生。

    他还躺在昨晚的沙发上，罪案确凿。

    拉过狼藉的睡袍，两条腿间不堪卒睹。试图起身到下地花掉三分钟时间。客厅挂钟显示现在是清早五点半，整间房只听到秒针刻板地嘀嗒嘀嗒，宠物鱼躲在人造珊瑚后面吐泡，祁静不知是还睡着亦或早就离开，无人见证他的狼狈。

    草草清洗身上污秽痕迹，还有洗不掉的红肿淤青和齿痕。他痛极又倦极，几乎要倒在浴室里，唯有告诉自己再忍一下，再忍几步路。这样昏昏地走到卧室床前，卷过被子便躺了。

    3O记内部根据不同职能分为ABCD四组，各组由一名警司主管，B组负责调查三合会罪案。

    4NMGM：原型是RMJM罗麦庄马设计顾问有限公司，总部位于英国苏格兰，1981年在香港成立亚洲总部。

    5改自李碧华《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