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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曜诚永远都有无b的正向思考。

    「你说的轻巧，怎麽疏通？我哥那儿哪有这麽好打发？」我横了他一眼。「你第一天混？」

    他偏了偏头，露出了点少年时才有的神情。「但，这一阵子的风声弱了，白大哥那儿若没收手，现不更应该要打铁趁热吗？我就是看准这时机才来。」

    我是不怎麽抱着希望的。

    「也许还有下一步吧，你知道我哥那X子，上次要不是小茹……恐怕那时後我们就已经……」

    我没把话说全，也不必说全。

    「那是。」

    我们沉默。

    「明天是第二次传唤。」谢永明忽然开口说。

    「你怎麽现在才说？」我略微吃惊，「要准备什麽？」

    「什麽都不需要。」他眼神扫了我一眼，很平淡的说：「这次去，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回来，你把自己跟亮君照顾好，我就一切都好。」

    我深x1了口气，咬了咬牙。「我去找我哥。」

    「不用了，他不是会听你话的人。」谢永明倒是镇定，「我这一路走来，狂妄过、嚣张过，如今也算没落，一步错，步步错。这都无所谓，只是我真进去了，你一个人还是要靠白宣誉照顾，别跟他置气。」

    我让他说的发怒。「你就是要我嫁给别人也不需要说这种话！」

    见我气了，他反倒笑。「还以为你脾气改好了，原来还跟以前一样。」

    我又好气又好笑，气得拿手边的垃圾丢他。

    李曜诚忽然叹了口气，「见你们这样真好。」

    啊？

    「你们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他说。

    我垂下眼帘，可惜，事到如今。

    当天晚上，谢永明跟李曜诚一起走了。

    我一直好奇，在这件事情上谢永明怎麽意外的认命，就算他真做错了，那也应该多挣扎，而不是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只是我一直不敢问，也不想把剩余的时间拿来问这些事情。

    看着他们的车子绝尘而去，我打了电话给白宣誉。

    「喂？」

    「哥，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你再也不见我了？」

    「……是。」我对他猜中我的想法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他向来善於忖度人心。

    「不怕我说你过河拆桥？」他很有兴致跟我闲聊。

    「我不恨你，一直以来都是敬你、重你，也很感激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谢谢你的帮忙，可你这样对待谢永明，我不能接受。」我淡淡的开口，顿了一瞬，「其实我也不需要说的，我想的事情，你都知道。」

    他轻轻的笑起来，「文斐，在你心里的轻重，我算是看清楚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哥，你还记得小茹过世时你对我说了什麽吗？」

    「嗯？」提起白宣茹，他的声音有些微的变化。

    「你说，心静，才是真正的安静。」我把视线投向远方，「你要做的事情，我就算竭尽全力都阻止不了，可是，这样你快乐吗？」

    白宣誉挂了我电话。

    我放下手，事情到了最後，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句，这样，你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