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4.咫尺心渊 (第2/7页)
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睡不着。吵到你了?” “没有。”阿月连忙道,“奴婢也睡不着。” 又是一阵沉默。 只有风声和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阿月,”裴钰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谢谢你。” 阿月鼻子一酸:“公子又说这个。” “不是客套。”裴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一路……若无你,我早已不知Si了多少次。在黑云寨,在流放路上,在今天……你b我勇敢,也b我坚强。” 阿月听得心头发热,又有些难过:“公子别这么说。奴婢只是……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没有什么是你该做的。”裴钰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压抑,“是我……连累了你。” “公子!”阿月有些急了,想掀开帘子过去,又顾忌着周大娘,只能压低声音道,“奴婢心甘情愿!公子若再说这样的话,奴婢……奴婢就生气了!” 那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不再说话。 阿月心里更难受了。 她知道公子心里有坎,那道坎可能b岭南的山还要高,还要难以逾越。 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笨拙地说:“公子,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逃出来了,周大娘是好人,我们好好养好身T,以后……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以后……”裴钰喃喃重复,语气里听不出是希望还是更深的茫然。 时间一点点流逝,阿月的眼皮渐渐沉重。 就在她意识快要模糊时,忽然感觉身侧的床板微微一动。 是公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